从东城巡视到西城,再从南城转到北城。
营房巡视结束之后果然下起了倾盆大雨。
谢长清以及随行的这队人几乎都成了落汤鸡,但无人敢有半个字怨言。
谢长清的窄袖劲装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完美,充满力量的肌理,负在背后那把横刀给他更添危险气息。
“将军,回去吧。”
身后有副将低声询问。
谢长清没有应声,提起马缰刚要调转马头,只觉头顶掉下什么东西。
他反射性地挥出马鞭朝那东西甩去,但甩到一半察觉不对,连忙收势将马鞭一卷一拉,便将一个身材玲珑的女子卷到了怀里来。
那女子紧紧抱住谢长清的脖子喘气,琉璃棕色的眸子里还有未散去的惊惧。
谢长清瞪着这个女人,抬头望了上头一眼。
这是一棵极其高大的树。
这个女人就在这种暴风雨的天气,不知道怎么爬到树上,还敢跳下来?
亦或者是掉下来的?
他现在很不想见她,直接抓住女人的衣领把她往马下丢。
莎兰却似是早知道他会这么干,立即紧紧抱住谢长清的脖子,且不等谢长清发作,唇便重重贴向谢长清的唇。
想你想你
莎兰的唇冷的像是冰块,骤然贴上来冻的谢长清剑眉紧拧,并且立马将她推开。
谢长清拧眉喝道:“疯了吗?”
莎兰不管不顾再次贴过来,这一次僵硬的腿也缠在了他跨着马鞍的腿上,死死缠住根本不给他机会把她丢下去。
谢长清恼火地抓住她的头发想拽她丢出去。
可莎兰明明吃痛地哼了一声,却根本不顾头发被他拽着生疼,死死抱紧他不松手,竟还用舌尖扫过他紧闭的唇缝。
谢长清心底嗖一声窜起了一簇火,躁动莫名。
那推在莎兰肩头的手一把捏住那瘦弱的肩膀将她捉离自已。
莎兰喘着粗气,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紧盯着谢长清冰火两重天的眸子,毫无畏惧,手臂还蛇一样缠回了他的颈子上。
谢长清瞪了她半晌,极不温柔地将她丢在自已的鞍前跨马回了营房。
跟在后头的土兵这回很懂事,没有跟的那么近,并且在谢长清进了营房之后把院子守好。
砰。
谢长清下马之后便提着莎兰的腰带把人拎进来,之后随手丢在地上,自已到里头换湿衣。
莎兰挣扎着爬起来也往里走。
进去时谢长清外衣刚滑下肩膀,察觉她进来瞬间转身,一把捏住莎兰的脖子将她压到了一旁的柱子上,“别惹我!”
莎兰微笑着。
他的动作根本威胁不了她。
她依旧伸出双臂抱住他劲瘦的腰,艰难地说:“你、你自已带我回来的……”
谢长清心头烧起无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