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香郡主却是松了一口大气。
那种可怕又年纪大还有孩子克妻克妾的男人,谁敢嫁?
谢威自然是乐得胡子都要翘起来了。
总算他也促成一桩好事,等回头可以写家书告诉夫人,邀功一二。
免得夫人总说他不管孩子,家里的大小事都是夫人在操心。
他做人父亲的可也是为孩子用过心的。
谢长羽则一如往常。
他早已不是毛头小子,心中情爱极少,不会为了成婚之事如何兴奋。
成婚……大致与他来说就和处置一个寻常的军务没什么两样。
该做什么他还是做什么。
与秋家下聘等婚前准备都是谢威和雷钧操持忙碌,只有选定婚期的时候,谢长羽挑了下日子。
腊月初六,正好就是谢焕书院彻底休学的时候。
他成婚也可休息几天,这样的话能陪陪孩子。
旧情人
秋家对于和谢家的婚事之惊诧,不比外面的人少。
不过秋慧娴机敏,处置的十分妥当——在和谢长羽见了面,两人约定好之后,秋慧娴便找了家中族老、长辈来讲此事摊开来说。
族中人自然很清楚秋家现在的处境。
如果一门婚事能换得一族乘云之机,没有人不乐意。
有两个婶婶、伯娘也曾叹息过,用秋慧娴的婚事换这样的机会,会委屈了秋慧娴。
毕竟谢长羽实在不是个好的夫婿人选。
但秋慧娴主意已定。
谢长羽于她而言并非是夫婿,而是一座扎扎实实的靠山。
她心中十分有数。
秋灵韵对这件事情却气恼非常,见完了族中亲属长辈之后,便跟在秋慧娴身后绷着一张俏脸。
一路回到了秋慧娴院子,关起门来,秋灵韵才切齿说到:“那一个两个三个……面上一副要哭的样子,嘴上说着委屈姐姐了。”
“可实际不知道背过去如何偷着乐!”
“用姐姐一个人的幸福换一家子的利益,她们怎么能那么轻描淡写!”
秋慧娴轻笑道:“你先前不是说,谢世子比许多油头粉面的都好,还说玉香郡主眼光不好吗?”
“……”秋灵韵噎了一瞬,咬牙说道:“他看起来是还不错,但我那时候不知道他是这种把婚事当生意谈的人——”
一辈子的事情,怎么可以当生意谈?
秋慧娴淡淡道:“以谢世子的年龄阅历,如果他不与我那么说,而是说什么情爱之事,你觉得可信吗?”
秋灵韵:“……”
便是不曾接话,秋灵韵也不得不说,姐姐说的话就是血淋淋的事实。
谢长羽那样的人、那样的年龄,如果说爱上了谁,才叫人觉得匪夷所思。
秋慧娴说:“他很坦诚,我们各取所需,没什么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