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吃的,她带来的不止一顿的,还有两个馍和一些水,够谢安生撑到明晚。
至于那每日早上送来的半碗发烂发臭了的糙米粥,她虽然不能吃,但是还是想办法处理了,不然她什么也不吃却没饿死,总归不合理。
只是还是有错漏的。
虽然关着,但是总不能让谢安生在屋子里自行解决拉撒,所以还是要给她替换恭桶的。
这事儿,樊妈妈让云琴云环做了,云琴不肯,就让云环来。
云环进屋一番收拾后出来,等处理了后,云琴才走过来怀着恶意问:“怎么样?那贱人还没饿死?”
云环神色奇怪,心不在焉道:“每日都有半碗糙米粥,怎么会饿死?正在屋里躺着呢,我进去换恭桶也没见有反应。”
云琴幸灾乐祸的鄙夷道:“馊了的糙米粥,她也吃得下,还以为骨头多硬呢,还不是只能这样苟活。”
云环默了默,其实不管是谁,到了这个份上,只能有这样的东西可以吃,谁能忍住不吃?
不吃等着饿死么?
云琴觉得她不对劲,“你怎么了?进去换了个恭桶就奇奇怪怪的,不会是不乐意我让你去做这事儿,心里对我不满吧?”
云环讨好道:“不是,我哪里敢怪云琴姐姐你啊?是有个事情我觉得很奇怪。”
“什么事?”
“就。。。。。。已经三日了,每日都只有半碗糙米粥,连水都没多一碗,她就算饿不死,吃进去的东西那么少,可恭桶里的。。。。。。可不少,不像是每日吃了半碗粥能拉撒出来的。”
闻言,云琴很是疑惑:“你确定?”
云环道:“我给替换的恭桶,我能不知道么?当真是。”
云琴眯起眼来深思:“莫非这贱人偷吃了别的?”
云环纳闷:“可每日送进去的就那么点,她屋子里也没别的啊,怎么偷吃?”
云琴也想不通,不过这事儿那么奇怪,她得弄明白。
里面必定有猫腻!
。
谢安生已经四日没洗澡了!
自然,头发也多日没洗。
那天晚上出了血染了头发,因为有伤,处理的时候也没洗,只能用沾水的巾帛尽力清理过,如今三日过去,那味道混着药味,简直没法闻。
呜呜呜,她整个人都臭了。
而且,她身上都能搓大补丸了!
再不洗,她都不想要这身体了。
偏偏她趁着人来送夹生馊粥时提了一嘴要沐浴洗头,被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