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心不死喽!你信不信,孤王真的一剑砍了你的脑袋!”
“您就是杀了我,我也这么说!只是……我若在岭南道死得不明不白,恐怕越王难逃杀使之嫌!”
“放心,怎么能不明不白呢?谁是凶手,这事儿再明白不过了!”
噗!
长剑一扫,血光崩现!
只是,这剑却不是斩的金大玉,而是金重庆自已。
然后,金重庆扯着脖子喊道;“大胆!金大玉竟敢行刺本王!来人啊,快给我把他抓起来。”
“是。”顿时就有四五名甲土上来,将金大玉五花大绑捆起来了。
崔耕笑吟吟地道:“金大玉,你现在说实话,还来得及。要不然,你刺杀新罗王的事儿……可没人替你遮掩。”
金大玉尽管被缚,脸上却丝毫没有惊慌之色,轻叹一声,道:“想不到越王还有这一招,好,我金大玉认栽。只是……”
“什么?”
“久闻越王千岁的刑讯之术天下无对。可惜,我无缘见识了……”
“哎呀,不好!”
等崔耕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金大玉脖子一歪,嘴角流出了漆黑的血迹。
“奶奶的,有毒!看来这厮还是个死土!”崔耕气急败坏地爆了句粗口。
原本他打算的挺好,自已无论对金大玉或杀或关,都对自已的名声不利。
但是,把这事儿说成是金大玉意图行刺金重庆,一切就都简单多了。
到时候,自已遣使向金宪英问罪,问是不是他指使金大玉行刺金重庆。金宪英自保不不暇,肯定会放弃金大玉。金大玉必死无疑,说不定不用动刑,就自已招了。
然而,万没想到,这厮竟然自尽了!
金重庆也着急,道:“死……死了?这厮怎么能死了呢?越王千岁,您可一定要相信我,这金大玉不是本王指使的啊!”
崔耕没好气儿地道:“你?本王怀疑你干什么?呃……”
崔耕陡然想到,金重庆还真有指使金大玉的理由。自已要是跟新罗开战,那得意的,可不就是留在大唐的新罗王族吗?
不过,以金重庆的德行,崔耕可不相信,现在还会有什么死土为他效力。
诶,死土?
崔耕陡然心里一惊,喃喃道:“本王知道,这金大玉幕后的主子是谁了……”
金重庆迫不及待地问道:“谁?”
第1421章新罗与扶桑
崔耕斩钉截铁地道:“扶桑人!也可能,金大玉本身就是扶桑人。”
“啊?那怎么可能?”金重庆道:“金宪英就是扶桑人,他派金大玉来泉州,那不是相当于,派死土勾~引您去打他吗?”
“哪里,话不能这么说。金大玉为新罗使者,表面上是传达金宪英的意思,实际上却另有打算。同样地,金宪英为扶桑人,他本身的利益,却未必和扶桑一致。”
金重庆挠了挠脑袋,道:“您说慢点儿,怎么您越说,我越糊涂了呢。”
“呃,这事儿其实也简单,总结成一句话,就是……屁股决定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