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他肩膀上,像一只柔软的猫咪。
陈望回过脸,问我:“何晴,你的少女时代是什么样子的?”
我:???
我想了想,印象不是很深。
“你以前,还有喜欢过其他人么?”
完蛋了。
要么人家都说,男人和女人之间是要保持一些神秘感的。
一旦上了床,或者发生了些临界的行为,就会对彼此有更深入探究的需求。
我扭扭捏捏说,我们高中的校草?算么?
“外国人啊。”
陈望黑了黑脸。
我赶紧说:“就,就只是花痴过。也没怎么样,他是个欧美混血的,妈妈是法国人,特别漂亮。”
“哼。”
陈望转过身去,头上的冰贴掉了。
我用手轻轻戳了他一下,他不理我。
生气了,哄不好那种。
我无奈说:“话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特别生殖崇拜?其实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的。人类都差不多。我见过大的,河马大象那才叫——”
“何晴!”
我封上嘴,心里笑得快内伤。
“好了,你躺一会儿,我去盛饭。”
我站起身,陈望拽了我胳膊一下。
我以为他能说点什么特别感性,特别让我感动的金句。
然而他看着我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说:“何晴,等我伤好了。弄不死你。”
我:“……”
我来到厨房,弄饭弄菜。
我明白陈望心里多少是有点不舒服的。
男人总是希望第一次可以给女人非常惊艳且完美的体验。
可是他现在身体状况不佳,没办法展露出最佳状态的雄风,所以多少有些郁闷。
我一边想,一边偷笑。
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吃亏了——
对哦,他问我以前的事,那我为什么没有趁机问问他以前的事。
他也有女友,而且从来没对我说过。
想着想着,门铃叮咚一声。
我以为是阿杰又过来给陈望送什么东西了,于是赶紧跑去开门,
然后,就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站在外面。
跟我差不多高,三十岁左右。
脸色很寡淡,眼神也不是特别让人舒服。
但是,看五官还是能看出她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一头栗子色长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