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了,陈望没有去打扰他。而是带我叫了一辆车,来到了隔壁的希尔顿。
我们开了一间套房,住进去。
他说他想洗个澡。
受伤之后,为了避免感染,并不适合经常洗澡。
有时候我会帮他洗头,擦身。
但是今天,他希望能好好洗一下。
于是我把浴缸刷干净,放满水。
他坐在里面,我坐在外面帮他。
我们已经不是很陌生彼此的身体了,但在酒店这样充满了暗示与刺激的环境里,确实会让人更兴奋旖旎。
我用毛巾淋湿他宽厚的脊背,不再避讳他身后那道陈年的伤疤。
好好的一个商业精英,弄得像黑道大佬似的。
我心疼,苦笑。
陈望不以为意,他说男人有点伤疤才性感。
我低下头,忍不住俯身过去吻他的背。
伤疤的地方,一般尤为敏感。
陈望颤抖了一下,回过头,眸子倏然迷离几分。
他像抓到一个做坏事的小孩子一样抓包我。
“你干什么?”
我含着眼里的水雾,摇摇头。
我说,我只是想亲亲你。
他叹息了一声:“你这样,我忍不了多久。”
我笑,今天,我们还需要忍么?
我给他洗头,用酒店特有的百合花气味的洗发水,在他柔软的短发上搓出雪白的泡沫。
他的头发很软,不像胡须那么硬。
一般人家都说男人的头发是比女人硬的。
所以男人抚摸女人,是像摸小猫一样,从头顶慢慢捋顺,一直捋到发梢,就像小猫的尾巴尖儿。
但女人抚摸男人,都是胡乱一揉,跟撸狗子没啥区别。
洗得差不多了,我用花洒冲掉。
可能是有些心猿意马,手不是很稳,稍有些泡沫和水进到耳朵里了。
他没有抱怨,只说有点痒。
我想,他真是个很好侍弄的人,难怪人人都喜欢他。
从浴缸出来,我们都换上了干净的浴袍。
我给他吹干了头发,然后用小棉签给他清理耳孔。我坐在软塌上,他躺在我腿上。
他的耳朵特别好看,饱满轻薄,轮廓很标准的漫画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