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放到了座椅,欺身上来。
这是唯一一次,他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全凭原始的欲望在行为。
很痛,但很激烈。
我承认我失控了。
在又一次面对生死攸关,面对凶暴狂徒的时候,我离死亡那么近,我亲眼看到那些无助和绝望,几乎没有破局的可能。
但我又一次逃了出来——
林向薇问过我,临死之前,我会想到什么?
我想,大概就是这份不甘心。
我不知道陈望到底为什么这样对我。
如果我能活下来,我要问清楚。
他的嘴巴撬不开,我就把他身体榨开来!
我要知道答案,这是我应该得到的!
我为你几经生死,难道就连一句你的真心话都问不出来么!
他到意乱情迷只是,被我狠狠反压。
狭小的车厢很难动作,加上我新伤旧患,有些吃力。
可我不肯认输,我压着他,双手扣在他的肩膀上。
攥着他嶙峋突兀的锁骨,疯狂去啃咬他的唇,咬得凶狠淋漓。
我骑在他身上,用力摒着小腹的劲儿。我逼他开口,他却死死咬着牙,什么都不肯说。
最后,我们筋疲力尽地倒在一起。
直到天空渐渐泛出的鱼肚白——
该回家了。
一路上,他开车,我在后面睡。
睡的不沉,经历了这么多可怕的事,我脑中就像不断放映灾难片一样,战火连天。
我已经很勇敢了。
我想。
我敢面对枪口,我敢抓蛇,我敢放火。
我甚至,敢爱陈望。
可为什么,我得不到应有的一点疼惜和抚慰。
心里满满的,都是悲伤和空虚。
我躺在后座上,开始哭。
陈望开了一路,我哭了一路。
全程,我们都没有别的交流。
进入S市后,我没有直接回家,我知道他要去医院,说是陈御被连夜转过来这边的三甲医院,我也跟去了。
他停车的时候,我去了对面的药店。
他出来找不到我,不一会儿才看到我从马路对面过来,拿着一瓶矿泉水,一盒毓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