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中源厂办事处的门开着,庞振走了进去。
姚夏看到他后,情绪一下子又变得紧张起来,前几天他来贴封条的场面还历历在目。
“你来这里干什么,又要给我们贴封条?”
庞振挤出一丝微笑:“不是不是,你不要误会,我来就是想见见严厂长,跟严厂长说几件事情。”
庞振想了一路,并没有想到自己现在可以找谁帮忙。
既然走到了中源厂办事处,那就找严谨试试。
虽然刘靖要自己找严厂长的时候,自己对此嗤之以鼻,可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死马当活马医吧。
姚夏没好气地说道:“严厂长不在,就是在,严厂长也不会见你。”
庞振急忙解释说:“那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现在知道错了,向你们道歉,请你让我见见严厂长好吗,我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找他。”
“刚才不跟你说了吗,这里不欢迎你,严厂长是不会见你的,赶紧离开!”
说着,姚夏随手抄起一把扫帚,作势就要敢庞振。
庞振急忙后退。
“你看你,有话好好说,你怎么还动上手了,我这次来真没有恶意。”
“我管你有没有恶意,赶紧走,要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庞振赶紧后退。
刚退出门口,他看到了并肩走过来的严谨和李天地。
庞振就跟看到了救星一般,快速跑到严谨面前,“严厂长,你可是回来了,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严谨面色一冷,“我有什么好跟你说的。”
说完,严谨不再理会,和李天地径直进了大院。
庞振追了上去,苦着脸说道:“严厂长,那天的事情我跟你道歉,是我不对,我也是被刘靖给迷惑的,请你原谅。”
严谨并不说话,而是继续往前走。
庞振紧追不舍,“严厂长,请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真是有自己的苦衷。”
李天地冷冰冰说道:“我说你真人怎么没完没了了?你要是再纠缠不休,我可要动手了。”
庞振并没有因此而停下脚步,他跑到严谨面前,“严厂长,请你给我五分钟的时间,就五分钟,我们好好聊几句行吗?”
严谨停下脚步,“聊什么?”
“严厂长,是我做错了,大错特错,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好不好,以后我一定全力支持严厂长的工作,求求你了,可以吗?”
严谨冷笑一声,“庞局长,你搞错了吧,我就是一个小小的厂长,你跟我道哪门子谦?我可承受不起,再说了,什么叫我放你一马,我把你怎么着了?庞局长是不是有些莫名其妙了?”
庞振却道:“严厂长,实话跟你说,我来贴封条的事情周局长都知道了,周局长把我狠狠批了一顿,我要是早知道严厂长跟我们周局长认识,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来啊,严厂长,我真的错了,我今天诚心诚意给你道歉。”
说着,庞振竟然给严谨鞠了一躬。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求人就有一个求人的样子。
庞振真的是能屈能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