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这个话题,穆冲歌的心情又变得复杂起来。
严谨说得没错,只要自己一回家,家里人必然是各种催各种问,弄得自己都不敢回家了。
一回去就头疼。
“严哥,我不回家就是因为这一点,回去以后就会被各种叨叨,我有些受不了,没有遇到合适的,我怎么结婚,他们太想当然了。”
严谨笑了笑。
这种心情,他不能体会。
自己很早就结婚了。
不过,后世倒是在网上看到过不少段子,大龄剩男剩女们真的非常悲催。
自己心里本来就着急,还得被家里人各种催,就像穆冲歌所说,真的是受不了。
“冲歌,不愿回去,就多打打电话,女孩子嘛,不能总是拼事业,你一个人在这里,也挺不容易的,有什么事就跟我说,能帮上忙我肯定率先士卒。”
“严哥,你已经帮了我不少了,我心里真的非常感激。”
严谨摆摆手,“这么客气的话,咱们两个就用不着说,咱俩谁跟谁啊,你先忙着,我去见见曹台长。”
严谨直接去了曹彬仁的办公室。
“小严,你今天怎么又过来了?”
“这不是为了春晚吗,先前给你看的那个剧本,我给彭导了。”
曹彬仁放下手中的笔,饶有兴趣地问道:“彭导怎么说?”
“彭导说他现在很忙,回头再看。”
曹彬仁嗯了一声,“这位新导演最近确实挺忙的,单是筹备春晚,就让他焦头烂额,不过你的本子肯定没有问题。”
“但愿如此。”
“对了,曹台长,我还没跟彭导吃过饭呢,要不今天晚上一起坐一坐,你有时间吗?”
曹彬仁想了想,道:“今天晚上没什么安排,行,那你去跟彭导说一声,再喊上黄导,也让他们两个借这个机会好好交流交流。”
严谨却道:“曹台长,我可以去跟黄导说,但彭导,还是你亲自跟他说得好,毕竟我们俩以前不熟,贸然请他,不是很合适,你是他领导,你一句话他绝对点头。”
“就你小子心眼子多,好,我跟他说。”
曹彬仁摸起电话,给彭亮打了过去。
“彭导,今天晚上一起吃个饭,等下了班以后,我们一块过去。”
曹彬仁没说去哪里,也没说谁请,彭亮自然也是不敢问的,他没有任何犹豫,说了一个“好”字。
“跟彭导说了,严厂长,你不会是给我们设的鸿门宴吧?”
“曹台长,瞧你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嘛,对了,我听说陈沛思和朱石贸的作品被毙了?”
曹彬仁一愣。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没听说过?”
“我碰到陈沛思和朱石贸了,他们说给彭导提供了一个本子,但彭导不是很满意,给毙了。看来彭导的要求非常高,陈沛思他们可是号称小品王的,连他们的作品都过不了关的话,其他人岂不是更够呛。”
“其他人够呛,但你严厂长的实力绝对可以,你的本子我看过,题材选的很好,上春晚问题不大。”
“有曹台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又跟曹彬仁聊了几句有的没的,严谨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