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他回到入住的旅馆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我跟严谨要关于联想式汉卡的资料了,但他死活不给,我也没有办法。”
电话里的人说道:“侯组长,你是调查组的组长,如果要个资料他都阻挠的话,他们就是不配合,你可以把他们抓起来。”
“你说的倒是轻巧,我们只是调查,没有抓人的权利,而且我也这样跟严谨说过,可他不吃这一套。”
“侯组长,如果你能帮我们拿到资料,我绝对不会亏待你,这件事就拜托了。”
“我只能尽力而为,能不能拿到,我这个我可不敢给你保证。”
说完,侯元义挂断了电话。
如果不是这趟差事有油水,侯元义也不会大老远跑到深市来调查火炬科技。
那可是严谨的公司。
严谨又是商界的大名人,人送外号华夏商业教父。
这样的人,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可是为了油水,侯元义铤而走险。
对方承诺,只要拿到联想式汉卡的研制资料,绝对不会亏待他,会给他很多很多好处。
侯元义这才一而再再而三要资料。
今天失败了,那就明天继续去要,他们要是不给,就一直不解封,看他们能撑到什么时候。
第三天,他又去了火炬科技,再次提出要调查汉卡资料的事情,仍然被拒绝。
侯元义一双小眼睛恶狠狠瞪着孟庆柱:“我现在警告你们,你们必须马上把汉卡资料交出来,要不然我就上报京城,到那时候,你们就是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孟庆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侯组长,昨天我们严厂长就明确答复你了,不可能给你们看资料,你们趁早死了这条心。”
侯元义眯了眯眼:“小子,你别嚣张,我们现在是在调查你们的欺诈行为,你们不配合,违反了法律,你们可是要坐牢的。”
“这些话你昨天就说过了,能不能找些新词。”
侯元义气得手指孟庆柱,“不识抬举!”
公司无缘无故被封,孟庆柱心里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侯元义还在这吆五喝六,他更加不爽。
“你们要封我们公司,我们也让你们封了,员工被迫放假,你知道这对我们公司是多大的损失吗,你们不给我们赔偿不说,还口口声声诬陷我们,你跟我讲法律,哪条法律规定,我们必须得给你们提供资料?你们不要欺人太甚!告诉你们,我们火炬科技公司也不是好惹的,你们要是再咄咄逼人,不讲道理,我们同样可以起诉你们,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说完,孟庆柱也不看侯元义什么反应,直接扔下他离去。
侯元义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谩骂道:“小子,你挺狂啊,别以为我拿你们没办法,老子什么风浪没见过!”
他叫住孟庆柱:“把你们严厂长喊来!”
“严厂长没空!”
侯元义:“……”
孟庆柱到楼下,抽了根烟,平复了一下情绪后,又上楼去了楚玲珑办公室。
严谨正在这里。
“严厂长,刚才我把侯元义骂了一顿。”
严谨嗯了一声,“我让安明去联系报社了,明天就能上新闻,敢来我们这撒野,找错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