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你先冷静一下,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已经给你们讨回公道,作为我们中源文化公司的员工,我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严谨走到彭亮面前。
“彭导,你骂了我们的演员,说他们是土包子?”
彭亮冷哼一声,“他们不是土包子是什么,不就是乡下来的一帮乡巴佬吗,还上了春晚舞台,也就是黄靖一可怜你们,要换成是我,早把你们赶回乡下去了。”
严谨面色冰冷,“彭亮,你注意你的言辞,这是一个春晚导演说出来的话,你不尊重我们的演员,自然也得不到我们的尊重,你不配!”
彭亮咆哮道:“严谨,你这是在纵容他们,他们敢跟我动手,就是他们的不对,我有的是办法弄他们,信不信我让他们上不了春晚?”
“明明是你先动的手,你有什么资格打人?就因为你是春晚的导演?我告诉你,你只是歌舞类的,你管不着我们语言类节目,你要是觉得我们节目有问题,你完全可以去找曹台长,在这里冷风热浪算什么本事?知道为什么不让你当总导演了吗,因为你这个人不行,心胸狭隘,你这样,永远当不了总导演!”
严谨的话,让彭亮气得火冒三丈。
“严谨,好,今天咱们就撕破脸,走着瞧,看看你们还有没有机会上春晚,我彭亮在京城电视台还是有话语权的!”
彭亮狠狠瞪了严谨以及他身后的演员几眼,气呼呼离去。
严谨转过身,“好了,没事了,大家都回去吧。”
赵夲衫和范委上了严谨的车。
严谨把他们带回到中源厂办事处。
严谨看向李天地,“李总,这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我给夲衫他们开个会。”
李天地嗯了一声,“严厂长,有事再找我。”
“好。”
赵夲衫和范委跟着严谨去了会议室。
等其他演员的工夫,两人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又详细说了一遍。
严谨前前后后听完后,问道:“你们最近彩排的时候,彭亮有没有为难你们?”
“这倒没有,他只负责歌舞类节目,也管不着我们,不过他看到我们的时候从来没有好脸色。”
范委问道:“严厂长,彭亮似乎对我们有非常大的意见,从骨子里就瞧不起我们,就是因为我们从农村来的?”
“你们应该听说,彭亮以前是总导演,但因为语言类节目没组织好,被撤了职,我们是黄导亲自带上的春晚舞台,他心里对我们对黄导有气。”
严谨说完后,又问道:“对了,黄导、宋单,还有陈沛思和朱石贸今天晚上怎么没参加?”
赵夲衫道:“严厂长,他们都有事情,今天晚上请了假。”
严谨哦了一声。
难怪彭亮会选择在今天晚上发难,一是因为喝了酒,二是因为赵夲衫这边没有人罩着,他就想着欺负一下。
不一会儿,王平他们也赶到了中源厂办事处。
在回来的路上,王平的心渐渐平静下来,他左想右想,有些后悔。
“严厂长,我是不是给你闯了大祸?彭亮说我们的节目上不了春晚,真的吗?如果连累了大家,我可真的就是罪人了。”
王平着急得都快哭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