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这家伙肯定会念在人家可爱的份儿上放我一马啦。”花火揉着被勒得红的手腕,望着自己空空荡荡的无名指。
点着圆圆墨痣的樱圆大眼眨巴,盯着白炽的背影,不知在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欸,你这么就放过人家,是不是心疼我啊。”
她耸肩,松了口气。
“还以为你会给我脑袋上来一砖头呢。”
“你想挨揍,我可以帮。”
“咳咳咳,那个还是免了吧。”花火珊珊,爱开玩笑的人可不希望玩笑会过头。
因为那样的事情无论是生在自己,还是别人的身上,最后的结果往往都值得好笑。
“那我走了啊,东西都已经还你了的话,咱俩也就两不相欠了。”
小心翼翼的的踱步出门,这地儿说是个地下室。
其实也就是个存放飞轮的老车库。
但在她心心念念,正为摆脱这脑袋开票而欣喜的时刻。
“你不能走。”
“啊,为什么啊。”花火不情不情愿的倒着脚后跟回来。
白炽仔仔细细的鉴定了一下掌心中的戒指。
不是欢愉把戏的伎俩,其中的成分也的确和自己当初准备赠给驭空时的一致。
看来她这次是打算将其归还的。
——也许自己不该把她五花大绑起来。
但谁让酒馆愚者们的名声已经打出来了呢,在这家伙敲门的时候自己甚至以为她是不是啊哈变的。
“花火,咱俩之间也算是从相看两厌,勉强变成领地之内可以容忍对方。”
“你所做的这一切不过都是因为缺钱。”
“而现在有一间可以赚钱,而且正巧是你所擅长的事情,要不要一起干?”
“?”
小花火的脑袋上缓缓浮现出一个问号。
望着白炽认真拉人入伙的模样。
狐疑:
“真有什么好事你能拉我?莫不是把我卖给丰饶民做实验吧?”
“放心,交给你的活没那么好干。”
“?”
这是花火今天最没词儿的一天。
“你不是艾普瑟隆科班出身吗?”
“同时扮演三十一个角色的习惯、举止,小时全天候待命替身补强、兼职客串金人和反派角色。”
说到一半花火就已经明白了:
“哦,拍戏嘛,我在艾普瑟隆读演绎学院的时候经常当路人群众赚外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