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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赤井秀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态,本堂瑛海并不想主动泄露自己弟弟的消息给格瓦斯。
哪怕她最终会知道,至少不要这么快。
因此,本堂瑛海连续好几天没有去柯林斯酒吧,以避开了时常在那里的格瓦斯。
直到周末的晚上,接到琴酒的命令,一起带人追击三名偷了组织情报,想要卖给□□的组织成员。
分头逃窜的三人给追击工作带来了不小的麻烦,琴酒让她骑摩托去追其中一人,自己去追最有可能携带着情报的那个,而其他行动组成员则集体去追最后一人。
灭口行动很成功,琴酒和行动组去追的两人都毙命于枪口下,基尔活捉了自己负责的那个。
但又不那么顺利。
“琴酒大哥!”报告完行动成果的行动组领队发出了痛苦的惨叫,“救我救我!波本——”
代号的主人拿过了电话:“琴酒,privado会所,你来,或者我把这群蠢货的脑袋快递给你。”
privado会所?基尔看一眼面色黑如锅底的琴酒,她记得这个地点好像是……
“我马上就要拿到那份资料了,要不是他们忽然冲进来搅局,”侍应生打扮的金发男人咬牙切齿,“我今晚的任务是报备过的,本区域组织成员本该静默配合,这场突袭是怎么回事!我没有收到任何行动预告!”
“必须有人给我一个解释!”身为被搅和了任务的苦主波本叫嚣着。
“没什么可解释的,”琴酒叼着烟心情也没多好,虽然他乐意给朗姆添堵,但这种摆在明面上的添乱是蠢货行为,并不是他的本意,“行动组追杀的任务目标逃到了这里,如此而已。”
“那我的任务怎么办?!”波本用大拇指指了指身后死得横七竖八的帮会成员,“审问死人我可不在行。”
琴酒冷森森地盯了他片刻,波本丝毫不怯。
琴酒不快地啧了一声,扭头看安静旁观的基尔:“叫格瓦斯来干活。”
认真的吗?这个点?基尔叹了口气,还是拨通了电话。
半夜被吵醒的格瓦斯果然无比崩溃,歇斯底里了一通,就挂断了电话。
基尔瞥一眼坐在破烂吧台前自酌自饮的琴酒,他毫无反应,有点拿不准该不该再打个电话。
“不用再拨了,”反而是波本开口提点,“她肯听你说完,已经是答应过来了。”
基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如果她不答应呢?”
“那就封锁消息,在这里等到天亮。”波本回答。
“动静闹这么大,很难把消息封锁到天亮吧?”基尔质疑。
波本低笑两声,恶意满满的目光扫过闯了祸在墙边装鹌鹑的行动组成员,活像在打量一群待宰的鸡:“做不到的话,就把妨碍我任务的人都杀了。”
这个恶鬼。
基尔看着着男人瞬间变脸,再一次给内心上了一道盾:哪怕是平日好像脑回路异于常人,热衷于给格瓦斯做饭的波本,也是个比她更早获得代号、地位更高的恶贯满盈的组织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