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心里憋屈,给宝蓝打电话。
宝蓝听到电话里静安的动静不对劲,就问:“你咋地了?遇到啥事了?”
静安长舒一口气:“你要是闲着,我想到你那里去,有些话想跟你见面聊。”
宝蓝犹豫了一下。
静安听出宝蓝的犹豫:“要是你不方便就算了,晚上没事再给我打电话。”
宝蓝很仗义,听出电话里静安的失落:“没事,我朋友已经走了,去美容院吧,我现在也往美容院去,你到我也到了——”
接到静安电话的时候,周瑞教练正把这天要做的动作,改到床上去做了。
听到宝蓝电话里说“朋友已经走了”,周瑞脸色不太好看。
宝蓝伸手揽住周瑞的脖子,在他脑门上亲了一下。
周瑞顺势将宝蓝钉在床上:“我们刚开始就结束?这还不够我热身的。”
宝蓝笑着,温柔地贴在周瑞胸前:“我怎么这么喜欢你,我还喜欢你的性格,很仗义,因为我也是这样的人,朋友有难,你说我能不管吗?咱俩的事情有的是时间,晚上你从健身房下班,直接过来吧——”
宝蓝穿衣服的时候,周瑞体贴地把貂儿给宝蓝披在肩上。
宝蓝看着镜子里的周瑞,高大,英俊,一身肌肉,这样的男人,她没法拥有他一辈子。
算了,想什么一辈子,明天都不想,只享受今天的生活。
有些人总是为将来活着,为养老活着,宝蓝心里想,我就反其道而行之,我只为今天活着。
把每一天都过得漂漂亮亮,快快乐乐的。
两人到门口换鞋。
宝蓝看到周瑞的棉皮鞋旧了:“明天下午咱俩逛街去,给你买双棉皮鞋,再给你买个貂儿——”
周瑞倚着门框看着宝蓝,眼神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周瑞忽然轻飘飘地说:“跟你在一起,我怎么有种被你垄断的感觉呢?”
宝蓝笑了,伸手搂住周瑞的腰,隔着衣服在他臀上掐了一下:“就喜欢你说话的样子——”
静安到了美容院,宝蓝还没有到。
等静安坐在阁楼,小美容师来给她倒茶水的时候,她听到窗外熟悉的汽车喇叭声。
从阁楼的窗口看下去,她看到宝蓝从她的蓝鸟车里钻出来,低头跟车里的人说着什么。
随后,宝蓝伸手带上车门,蓝鸟缓缓地拐入旁边的巷子里。
看来,宝蓝的车已经由周瑞在开车。
宝蓝走上阁楼,嗓子里哼哼歌。
直到看见静安一脸心事,宝蓝才停住歌声:“怎么了?你找六哥和小哥,事情没办成?”
宝蓝把大衣丢在衣架上,貂儿滑落到地板上,宝蓝也没管。
两人靠在床上说话。
阁楼一侧的屋顶是打斜的,静安看着房顶的一块玻璃,那里透着一方天光,把李宏伟跟她说的,还有她去找二平生了一肚子气的事,都跟宝蓝说了。
宝蓝也气坏了:“什么?二平被一个女人给算计了?这个女人是谁?”
静安摇摇头:“问小哥了,小哥没说。”
宝蓝不禁好奇:“哪个女人呢,有这个手段呢?挺能玩心眼啊。你给小哥打电话问问,看看我认不认识这个女人。”
宝蓝的美容院开了三次,第一次就是在步行街,第二次步行街盖楼,宝蓝到滨江大道上开美容院,现在又搬回原址。
宝蓝的美容院越做越大,跟她一直改进美容院的设备有关。
还有,宝蓝总是去外面进修,学一些新的美容方法,最近,宝蓝还要出去学习,要学切眉纹唇切双眼皮。
静安一听都害怕,不让她开辟这些动刀的项目,但宝蓝有自己的想法。
来宝蓝这里美容美体的,差不多都是安城的富婆。
宝蓝的消息也灵通,谁做什么生意赚了钱,谁抓了老公外面的铁子,谁跟外面的铁子被老公抓到了,她都知道
宝蓝纳闷儿:“谁呀,能跟老坏那伙人凑合到一起,把二平的门市楼算计走?”
在宝蓝的怂恿下,静安给葛涛打电话。
她没敢给李宏伟打电话,怕李宏伟呲哒她。
葛涛接了电话。听静安问是谁,葛涛半天没说话。
静安觉得电话里气压有点低。
别看她跟葛涛开玩笑,骂他。但她心里也怵葛涛,有时候面对葛涛,就有点瘆人。
静安试探地说:“六哥,你要是不方便说就算了,就当我没打这个电话——”
她要挂断电话,电话里却传来葛涛低沉冷硬的声音:“小秋出来了,你知道吗?”
静安一听这个名字,心里激灵一下,后背有条凉凉的小蛇爬了上来,有点冷森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