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士如何说?”
云行贴在谢依水的耳畔轻语,“有巫医看过,许是蛊。”
“此蛊难解,她们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故而束手无策,只能向京都求援。”
谢依水大刀阔斧在京都医药行业进行医药改革,其他几州虽然无法效仿,但敬佩之心也是有的。
巫医们知道京都也有能人,就让左氏族亲往京都求援,看看有没有擅长此道的医士。
头都大了,蛊??
还真有这玩意儿啊。
直接上了左香君的马车,车厢里的左四眼睛快要比兔子的还要红,噙着泪,欲语还休。
“阿姊。”
颤音拨动着谢依水的心弦,谢依水扣着左香君的上臂抚慰道:“别胡思乱想,还不到时候。”
事情尚未定论,一切皆有变数。
左香君是真的被吓到了,家中亲长便是家族里的定海神针。
尤其近几年家里也有出仕的青年才俊,若此时举丧,他们的仕途都会受到影响。
他们还在起步阶段,甚至表姐交给他们的事情他们也没有落实得很彻底,加之华独一还在大理寺深度游,左香君感觉自己头都要炸了。
若真是炸了还好,死了就不用想着这些事了,偏自己头痛欲裂过后还是没个具体的想法。
蛊虫她不会解,望州又离她那么远,权力……她也没有。
种种打击下,左香君心态都要崩了。
在府里她还能撑着主家的体面,风雨不动安如山。
出来见到可以依靠的人,眼泪几度控制下,最后还是决堤而溃,一不可收拾。
簌簌滴落的眼泪无不倾诉着左香君的迷茫无奈,谢依水眉心微蹙,摸着女子的头颅轻手抚慰。
“哭吧,老绷着也不好。”华独一进大理寺好几天,这人也就好几日没休息好。
不想让她们为难是真,背地里担忧自己的枕边人也是真。
只是左香君太懂事了,才一个人扛着压力,不让她们为她的事而过度费神。
“过两日华九出来了,让他告假带你回乡一阵时日好么。”是承诺也是安排,谢依水会把人带出来,但他们最好要离京一段时日。
“方便吗阿姊?”若是为难,还是不要搞特殊才对。
谢依水倒不觉得有什么,“我说的话管用那就方便,不管用就不方便。”至于搞特殊什么的,不存在。
华九本就和礼部没啥关系不说,便是有联系,她认真审核过后,大理寺该牢房里该放的人还是得放。
都准备过年了,礼部还能在牢狱里团建不成。
他们若是想,朝中诸公也不会同意的。
左香君没想太多,姐姐说行,那就是可以。
眼泪汪汪地崇拜着眼前人,“阿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