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种历经繁衍,族群中常会诞生变异个体,可抵抗部分禁制之力……”卷轴到这里戛然而止,后面的部分似乎被撕掉了。
按照这上面的说法,外面的堕落种只是部分被压制,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禁制效果还在不断减弱。
更糟糕的是,这些鬼东西还能变异、进化……
“必须把这里的情况告诉师傅!”温易立刻做出决定,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更加密集、更加疯狂的撞击声。
“咚咚咚咚咚!”
石门剧烈震动,表面的符文明灭不定。
温易透过石门顶部的缝隙,看到外面的天空正在迅速暗下来,一种浓稠的如同墨汁般的黑暗,从山谷深处蔓延出来。
在那黑暗之中,隐约能看到一个更加庞大的影子在蠕动,那影子的体积,至少是外面那些普通堕落种的十倍以上!
“这就是变异个体么……”温易脸色发白。
她快速将那些记录着历史真相的石碑拓片、万族联盟的决议录、还有几枚封印着残缺信息的玉简,顺便再看了眼四周。
在面板鉴定的帮助下,发现了体宗座位下方的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本金属封面的厚重典籍。
【体宗·末代宗主手札:昔日十二人,唯我体宗练就**,不为绝灵禁制所影响,同伴一个接一个消散,为吾苦苦支撑千载,然魔气侵蚀日甚,禁制破损逾三成……若后世有人至此,见手札而禁制犹存,则为吾等坚守之功,若禁制已破,堕落种出,则速离此地,将此卷送至星火传承之地……】
手札中还夹着一块暗金色的令牌,正是温易之前发现的体宗宗主令,令牌旁还有一张简陋的地图,标注着所谓的星火传承之地。
那位置……
温易瞳孔微缩,这地方竟然与面板提供的陨落深渊的坐标重合了。
温易来不及细想,殿外的撞击声已经开始变的密集,石门上的裂纹越来越多,淡金色的符文黯淡起来。
得想办法突围。
她握紧宗主令注入灵力,令牌没有动静,温易略微一思索,想到体宗似乎是没有修炼灵力了,赶紧换了气血之力注入,瞬间令牌光芒大盛。
地面的纹路也变得更加明亮,门外的撞击声稍微减弱了一些,但温易能感觉到,令牌正在发热,这东西估计也撑不了多久。
温易环顾殿内,寻找可以使用的武器或道具。
她的目光落在了人族法宗的石椅上,与其她人的座椅不同,这张椅子上镶嵌着三颗宝石,虽然已经暗淡了,但温易总觉得不对。
她鬼使神差的伸手,触碰其中一颗,运转身上的灵力,宝石骤然亮起,与此同时,一股信息投入了温易脑海。
同时还有一个女子的残影,她看着温易,目光柔和,“……吾之后辈,若见此影,则吾已陨落,特留三枚破邪晶于此,注入灵力可激发净光术,对堕落种有奇效……然每颗仅能用一次,慎之……”
残影消散,温易伸手想要抓住,却什么都没抓到。
她抿了抿唇,握紧拳头看了眼殿外,将三颗宝石从椅子上撬下,宝石入手温润,内部仿佛有液体般的光华在流转。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石门终于承受不住撞击,炸裂开来,碎石四溅中,数十只堕落种如同潮水般涌向殿内。
而在它们身后,那只隐藏在黑暗中的庞然大物,也完全显露出了身形。
那是一只小山般的堕落种,甲壳呈深黑色,上面布满了狰狞的骨刺,它没有明显的头部,整个身体就是一张布满层层利齿的巨口。
最可怕的是,它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显然已经达到了金丹初期层次。
也许是感受到了威胁,又或许是在大殿内获得了什么机遇,阿暮从左边石柱跑了出来,跳上石桌,然后从桌上一跃而下。
在落地的瞬间,小黑猫的身体开始膨胀,黑色的毛发变得浓密,四肢拉长,肌肉贲张,利爪弹出,几个呼吸间,一只高有一米多的黑色豹子出现在殿中。
黑豹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色雾气,碧绿的瞳孔在昏暗的殿内如同两盏鬼火,它挡在温易身前,发出一声低沉有力的咆哮。
“阿暮?”温易眼睛瞪的老大,这还是她家那个只会卖萌的小喵咪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64章一道身影挡在她身前
尽管阿暮觉醒了战斗形态,但面对金丹期,大的像座小山一样的变异堕落种,即便是只大黑豹也显得特别渺小。
巨兽般的堕落种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巨口张开,一道暗红色的腐蚀吐息直射而来,吐息所过之处,连石板都被腐蚀出深深的沟壑。
阿暮周身黑雾暴涨,试图抵挡,但吐息的力量远超它的承受范围。黑雾被迅速侵蚀,阿暮发出一声痛吼,庞大的身躯被震得向后滑退。
“阿暮!”温易惊呼。
她来不及多想,抓起一颗宝石全力注入灵力,宝石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白光,那光芒纯净而温暖,与堕落种的暗红吐息形成鲜明对比。
“净光术!”
白光化作一道光束,精准地击中变异堕落种的巨口,暗红色的吐息如同冰雪遇阳般迅速消融,光束长驱直入,在堕落种的甲壳上烧出一个焦黑的窟窿。
变异堕落种发出凄厉的惨叫,疯狂的扭动着身躯,但它却没有立刻倒下,反而被彻底激怒,庞大的身躯猛然前冲,巨口直扑温易。
躲不开了!
温易脑中闪过这个念头,本能抬起手的闭眼,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石殿。
殿门外传来密集的咔嚓声,还有重物被击飞的闷响,接着一道冰蓝色的剑光如同九天银河倾泻而下,精准地斩在变异堕落种的侧颈。
剑光与甲壳碰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和巨响,气浪席卷整个大殿,将那些普通堕落种都掀飞了出去。
温易被气浪推得踉跄后退,但她顾不上站稳,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门外传来一道明显带着焦急与怒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