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熠:“我不懂皇姐的意思。”
“不懂?”
元月仪往他面前走了两步,
脂粉遮不住脸上病态的憔悴,
眼睛里射出的光却锐利,
“除了你还有谁对他紧盯不放?”
元熠皱了皱眉,“皇姐在说什么?我已许久不曾见过谢将军,谢将军是有什么事吗?皇姐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他心生狐疑,已有不好的预感。
“到底怎么了?”
帝王走到元月仪身边来,面含疑问和担忧,
“皎皎,谢玄朗是出了什么事吗?你与父皇直言,父皇来为你解决。”
元月仪眸光深深盯住元熠,锐利地审视着他。
方才忽然质问,是为打草惊蛇,是试探。
从元熠的反应来推断,他是否和事情有关。
可元熠神色太坦然,还带着狐疑。
似乎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世上真有人,心理素质这样好、演技绝佳,连一点破绽都不露么?
此时已吊起父皇的疑问,
方才她病弱咳嗽,还意有所指,也已引起父皇愧疚。
现在要直接将谢玄朗抢蜃楼花迟迟未归之事说出的话,她有几成胜算?
若是往日,这种时候她应对自如。
可现在她为谢玄朗未归之事担忧多日,
病气未去,头脑还有些昏沉,
竟是定在原地好一会儿,才终于下定决心。
她转身面向帝王时,神态竟惶恐忧虑,
“父皇!他出京已有六日了,走时说好短则三日,迟则五日定然回来,现在不但没回来,连一条消息都不曾传回来,父皇……”
她越说越是焦急,越说越是担忧,眼角都泛起泪花。
帝王微惊,
“他去了何处,朕立即派人去寻!”
“汜水官道……他去取一味医治端慧郡主的药材……”
一旁元熠神色微变。
汜水官道!
药材!
赫连野答应他,原本昨日该到的蜃楼花没到,
他派人询问,
赫连野的回复是,护送蜃楼花的那一队人在踏上汜水官道后忽然失去联络,
他才要派人前去查看,
现在元月仪却就这么直接将消息砸到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