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大部分重力都在他身上的关系,马鞍在她腿间摩擦力不大,如果不是沈筠廷坚持,她都觉得没有涂得必要。
大概是看出她的心里所想,沈筠廷薄唇勾着笑,“还是要涂的。”
郁若黎离他坐的地方,隔着些距离,大约一个人的空间。他将面前的餐盘,往她面前推了推,“饿了就先吃点。”
郁若黎没有独自先食的习惯,会显得没有礼貌,她摇摇头,“我没关系,等她们是一样的。”
见她坚持,沈筠廷尊重她的决定,他说:“不知道你的朋友们喜欢吃什么,你可以帮着先叫点。”
瞧着桌上东西齐全,郁若黎托着腮,颇有些为难,“巧了,我也不知道。”
剩下的几人,掐着点出现,孟星澄呼了一声,“eber,这里真不错啊,比我们经常看的区域,好上太多!”
林枝意走到落地窗前,视线放到台下,比赛这时已经开始,远离了喧嚣。
面上跟着承认,“确实,托你的福咯。”
郁若黎唇边露出优雅地笑容,“还不是你们肯赏脸。”
她目光紧追着放到赛场上,“怎么样,你们买了几号赢。”
林枝意懒懒说了一个号码,孟星澄听了,不由嗔过去,“你怎么和我买的一样?”
孟星澄往郁若黎边上坐,手臂挽上她,“你好几个赛季没来,你不知道6号多抢手,5次有3次是冠军,只要有它上场,无不是冠军热门争夺对象。”
她们都是有自己的马,碰上这种情况,也不得不暂时退潮。
贺霁川紧挨着孟星澄,他在进来时,已经先沈筠廷和谢云碣先后打过招呼。
他们男人话不多,重心力全放在身旁之人身上。
谢云碣今天能来全是托贺霁川强烈邀请,得知沈筠廷带着妻子来的,说实话,他是非常吃惊的。
毕竟,在他的认知范围当中,沈筠廷除了必要场合,几乎不会参与这种无关紧要的玩闹。
何况不久前的赛事,短短时间之内,传遍了他们这个圈子,非常多人艾特他,要进行求证。
林枝意不可能挨着贺霁川坐,她选择了沙发最边上,谢云碣来得最晚,他只能再往前挤。
这样一来,沙发略微有些拥挤,郁若黎无奈只能挪出空间,紧贴着沈筠廷而坐。
闻着沈筠廷身上的乌木香,清雅而不浓重,她不自觉把头放在他肩膀上,继续与孟星澄说着话。
“阿言有和我说这事,不过”她卖了一个关子,“我还是没有选6号。”
孟星澄端了杯香槟给她,对她的说法,怪好奇的。
但都选择没问,本身就是一种赌博,众人享受的就是其中的乐趣。
等结果出来再了解也不迟。
场中赛事即将到达高潮点,即使没有听到,也能感觉到欢呼声越来越高。
趁着这个间隙,郁若黎看向谢云碣,似不经意一问,“谢先生也经常来吗?”
谢云碣愣了一下,而后颔首示意,“偶尔,平时工作比较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