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掀起她的另一种反应,她也是舒服的,生理上和身体上,都得到了大大的满足。
过后,又觉得羞愧,她竟然能被沈筠廷带到那种境界
难以描述的愉悦,像攀升到半空,又被卷到海浪里冲刷上来时,感受余温久久不能消散。
“情感我不能控制,吻你也是。”沈筠廷笑笑,瞥到她手上还没有摘下来的戒指,手停留在上面,“再说坦言喜欢上你,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听到他略带土味的情话,郁若黎在心里嗔骂一句死佬。
即使口吻端方,姿势神情都很到位,但郁若黎就是不满意。
在她看来,老男人一点都没有用心,居然想凭借这简单的两句就让她动容!
这换到任何人,任何时候都不可能存在的。
喜欢她郁若黎的男人,能排到尖沙咀几条街开外,她这么珍贵难道还抵不上一场正式、浪费的告白吗?
郁若黎顿时对他生出一点点嫌弃。
但她不可能明晃晃说出来,也不可能说。表现得太明显也不行,这男人不是很能看穿她吗?
她倒是要看看,他什么时候能有这种觉悟。
甚至可能一直都不会有,没关系,她对男人也没有那么强烈的依附感。
有是锦上添花,能做到让她动心,彻底相信一个人,难度就更加。
楼下传来“咚咚”声响,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涟漪。
郁若黎“唔”了声,恰好岔开话题,“你去看看谁来了?”
她还没换衣服,不好就这么下去。不礼貌。
沈筠廷就这样看着她,有怪异感有涌上来,仔细辩驳又没有。
这次,他似乎有些看不透她。
直觉想要答案,光问她不行,得从别的方向入手。
沈筠廷嗯了一声,她不说他也会先下去,冯叔在下面没走,不会盲目就让人进来。
他做了个猜测,跟郁若黎说:“可能是你家人或者朋友来了。”
郁若黎顺着他的话,开玩笑说:“难道就没可能是你的?”
沈筠廷突地笑笑,“老婆,要不要我们打个赌。”
“好啊,赌什么。”郁若黎高傲地仰起下巴,“先跟你说好,不能是太过分的条件。”
“放心老婆。”沈筠廷低眸,沉声,“即使是你输了,我也会做让你愉悦的事。”
这下,她可回答不出来了,总觉得他这话透露出古怪,哪里怪又说不出来。
郁谨辰在楼下,左等右等也不见有人下来,冯叔在旁边招待,安抚说:“少奶奶刚刚起来不久,要麻烦您在等等了。”
郁谨辰知道郁若黎的那些习惯的,就是太久没见到,一时有些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