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哄好。
但现在一点都不想看见他。
郁若黎转念推开他,又往被子里钻,要不是他打扰到了她的睡眠,她根本不会这个时候醒。
沈筠廷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她的臀,语气温柔而又宠溺,“舍不得起来吗?”
郁若黎背对着他,在被子里闷哼,回他最前面那句,“我一天都不会想你。”
嘴硬心软的小宝贝,昨晚咬得他那么紧,不知是哪个情景刺激到了她。
屋内还有些乱七八糟,用过的几个,偶尔一两个丢在地上。
沈筠廷趁她未看见之前收拾掉,洗漱完,发现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郁若黎。
她也没睡着,就是不肯起来。
artian其实一大堆事等着她做,可腰实在太酸,眼皮困得都在打架。
沈筠廷坐到床沿上,凑近她,“是不舒服吗?”
“要不要涂药?”
庆幸昨天他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换衣服的时候,顺便把药一并拿了过来。
郁若黎彻底醒了,眼中雾气粼粼,如挂着清泪。
想到昨晚也是这样。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身体不停哆哆嗦嗦颤抖,令他几乎是寸步难行。
“给你拿进来了,要不要现在帮你涂?”
他一板一眼,好似在他眼里是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郁若黎看清了他手里的东西,包装和那天在马场里给她的差不多,但明显不是同一种。
意识到是涂哪里的,头又埋进去,理都不理他。
“啊”他好烦,他怎么连这种事情都想到了。
即使感觉不舒服,她也没往那方面想
“不怕憋死吗?”沈筠廷替她掀开一点,轻笑,“害羞了?”
从被子里微微探出的小脑袋,小脸绯红,不知是热的还是因为别的大概两者都有。
“你不许说话!现在就出去,我要起来了!”
沈筠廷其实不忍心打扰她,但放任不管,更做不到。
“早晚一次效果更好。”他叮嘱。
“”继续装作没听见。
等换好衣服下楼,早餐摆在桌上,面前的男人一身禁欲的黑色西装,手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表。
他们很少有时间同频一起吃早餐的时候。但以后会有多时候,沈筠廷想。
吃他做得早餐不是第一次,亲自看他全程做完,却很新鲜。
“明晚,要不要一起去马场看比赛?”
他还记得明天周三,她日常固定喜欢去的地方。
“嗯哼。”她轻哼一声,当做回答。
沈筠廷笑笑,抽出纸巾替她搽拭完嘴角,然后拿了一支新的,没拆封的药膏放在她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