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没有进过这间房间,待沈筠廷开启一盏光亮时,眼睛有一时难以适应之感。
屋内隐约光影折射进来,映在蓝白墙上,发丝都在跟着颤颤巍巍。
“我在说你不会以身作则,太厚此薄彼了”她极力忽视,选择不去看。
他薄唇附在她耳心,引导着她喊,“换个称呼,想听你喊老公。”一想到,她还没有喊过,就觉得要跟着她发疯。
“”他连掩饰都不掩饰了,如此直白。
郁若黎紧紧咬着贝齿,才不喊出,不能便宜了这个老古董。
“怎样都不行吗?”沈筠廷指尖抚上她的肌肤,琢吻下来。
“沈筠廷,你别太得寸进尺。”
她眼睫轻轻煽动着,下一瞬,脑子闪过“daddy”,“哥哥”等词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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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大清早,郁若黎在男人的怀抱中醒来。
准确地说,是他搂着她不放。整条手臂搭在她的腰肢上,按捺得她无法动弹。
“”和初次那晚一样的状态。
和他同床这么久,每次他都比她先醒来,害她都差点忘了。
周二了,他怎么起来得比她还晚?
她一动,身上的人便醒了,头深深埋在她的脖颈里,“老婆,我头很晕,起不来。”
郁若黎简直要崩溃,意识到原因,极力推开他,白他一眼,“晕还不是你自己喝的”和她说什么,还又来撒娇那套。
老男人不仅手段多,还诡计多端!!
沈筠廷坐起来,顾不得被她掀开的薄被,一把拉住即将远离的她,解释:“不是,老婆,我是想告诉你,宿醉的后遗症。”
“我才不和你一样”弱
最后一字到了嘴边,她决定不说,昨晚心里已经暗下决心,绝不再让沈筠廷喝酒,一点点都不行!
郁若黎坐在他身上,抬头看他,“沈筠廷,你给我记好了,我的那些酒,你不能再去碰!”
“那些都是我的,你听清楚了吗?”
她语气凶悍,话语内将那些酒捍卫到底,如此可爱,沈筠廷如何会去她计较。
他在她的注视下,点头,“好的。”
郁若黎神情古怪地看他一眼,真是和她daddy一样,被她骂,脸上还笑嘻嘻的。
“在外面也不许喝!”她赶紧加上这句。
沈筠廷唇角勾起些许的弧度,抬手帮她整理散乱的发丝。
铺抓到他这笑,郁若黎用手去拍他,“嗯?你笑什么?”难道他还敢吗?
不经逗,一有点小动作便露馅。
他清浅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不敢,毕竟家里有小娇妻太凶。”
“”
几乎是下一秒,他怀里的小娇妻,便揪起他的衣领,颇有一副将凶,发挥到底的趋势。
“还能凶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