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力气很大,大到可以将她单手托起。
那种悬空感,将她磨得七上八下快要将她烧掉,即使求饶般地看他,他也仍然当看不见。
反而越来越兴奋,如有使不完的劲。
更恨不能全部用在她身上,要她满满承受住
像起伏的潮水,不断拍打着海岸,沙滩被冲刺的柔软,却仍不见疲软,直到浪潮越来越大。
男人的嗓音喑哑,带着某种特定的慵懒,“嗯?”
听着他这哑嗓,耳根都跟着酥麻,难怪都说大清早的男人,具有别样的魅力。
郁若黎是第一次这样和他睁眼躺在一起,往常每天他都清得比他早,即使睡着的样子,也只是在晚上见过
莫名有些撩
他随即说:“我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郁若黎听他狡辩,“你这是在为你自己掩饰。”
沈筠廷眼神幽而沉,他那是一些情趣。
在这方面上,他不想让她觉得他是一个无聊的人。
癖好、姿势都没无所谓,最重要的是让她愉悦。
而后细想,她数落得都对,谁让他如此沉迷她。
“老婆,别那么想我。”他面色沉静,无昨晚喝醉后的样子,截然不同。
像一座巍峨不动的狮子,冷肃,强大。
“喝醉了会对你图谋不轨,这是正常男性都会有的想法。何况,我本来就对你克制不住。”
借着这个事由,沈筠廷开始和她普及事件的严重性。
她会在外面和朋友喝酒是一种交涉自由,他不会过多干预,但她必须要同意他让人保护她。
身边派的人他会如实告诉她,不能排斥,不能太过任性。这是原则,也是底线。
郁若黎想捂住他的嘴,前者是为他说得话不知害臊,后者是嫌他叨叨。
一口气说那么多,她还要不要睡了。
“你什么时候派了保镖在我身边的?”她拧眉。
有些事情,她本就敏锐,很快嗅到不对劲。
这种怪异的感觉,貌似跟随她已久郁若黎当即做出了猜测,“让我想想,是你出差那次?”
越想越觉得是,不然哪有那么巧的事!!
郁若黎登时气鼓鼓,在他怀里挣扎起来,推了两次没推动,瞪着他,“不是头晕吗?抱我那么紧做什么!!!”
沈筠廷的嗓音自头顶传来,低低地哄着她,“我不放心你独自在外面玩得太晚,没有监视你的意思。”
郁若黎安静两秒,她随即想得都是周六的轰趴夜
沈筠廷见怀里的人不说话,叹气,“我跟你保证,除去我不在的时候,没有人跟在你身边。”
“那天晚上我知道你在,完全是个意外。”他微笑地注视着,好似吃掉她是命中注定。
“别生气了,时间还早,我去给你做早餐。你没有尝过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