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发现自己?蜷缩在柳棹歌怀中?,他?的双手环抱住她的身体。越兰溪瞬间清醒,瞪大眼睛:!她这么迫切吗?!
理智回笼,越兰溪抬头细瞧他?,带着凌厉的下颌往上是两片薄薄的嘴唇,她还记得昨夜的味道,在往上,挺巧的鼻梁笔直,眉骨高耸。
她能看这张脸一辈子,她想想就开心。
悄悄起身跨过他?身体,却没注意身下的人?已经醒了一阵,一直默默享受她落在他?身上的眼神。昨夜他?一直很兴奋,知道天?光曦微,才环抱住占据了整张床的越兰溪,陷入浅眠。
越兰溪正准备跨过另一只脚,手腕被身下的人?猛然拉住,瞬间趴伏在他?身上。
“夫人?早。”微哑的嗓音让越兰溪眼睛瞪亮。
“再叫一声。”真好?听。
“夫人?。”
带着点点柔情的笑意,越兰溪简直被迷得想尖叫,克制再克制,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顿时,柳棹歌眼中?染上一点危险的光芒,微微抬头,追着离去的香艳的嘴唇去,他?想要拉住她,却被她利落躲开,细细听她的嘀咕。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柳棹歌仰躺在床上失笑。
真好?。
早晨的广陵城是热闹的充满人?间烟火的。
公廨里,蒋小乙和方洄早早就已经到了,方宽应是在处理公务,还没出现。
“你俩咋这么喜庆啊?”蒋小乙一口茶水喷出来,两道火红的身影出现在门外?。
“蒋小乙,以后对柳棹歌给我放尊重?点啊。”越兰溪毫不客气地敲打他?。
“你们?俩!”蒋小乙双眼瞪得像铜锣。
越兰溪直面他?的询问?与惊讶,直言不讳:“他?是我的人?。”
“他?就是个吃软饭的!”
“我有钱!让他?吃!”越兰溪回击。
蒋小乙瞬间哑口无言,也是,越兰溪占据三城,虽不是富得流油,但是私库是够够的,再养一个寨子也是绰绰有余,哪里差他?一个人?。
柳棹歌表情委屈地拉住越兰溪的手,像是被蒋小乙说的话?触到伤心处,瑟缩了一下。
越兰溪见她的人?受了委屈,猛然往蒋小乙大腿踹两下。
蒋小乙躺在躺椅上抱腿嚎叫,看见柳棹歌得逞的眼神,咬碎一口牙:“他?根本就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
可惜,他?的反抗声消失在空气中?,她们?两人?都已经踏出门去,看都没看他?一眼。
方洄抿抿嘴:“小乙,你为什么总是针对柳公子啊,柳公子虽然看起来对每个人?都淡淡的,但是温文尔雅博学通达,是个好?人?。”
蒋小乙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好?人??!他?是好?人?,那世上便再也没有坏人?了。
他?气若游丝仰靠着藤椅:“你没尝过世间险恶,你不懂。我懂!”
正堂。
方宽正听衙役的会回话?,神情凝重?:“知道了,你继续观察着,随时抽身保全自己?安危。”
衙役抱拳:“是,属下告退。”
擦肩而过的一瞬间,越兰溪看清楚了衙役的长相?,这,好?像是那日在光明寺扫地的僧人?,仔细看他?头顶,怎么有头发?
“来了,坐下听我说。”方宽缓口气。
“方才那衙役是潜伏在光明寺的耳目,越寨主?应该觉得眼熟。他?平日里带着发包伪装成和尚做扫地僧,实?则是探查情况,每半月借开山门日下山半日回禀情报,只是迟迟无进展。前两日,又有一个新郎被抓走,昨夜在省尸林发现具干枯的尸体倒挂在树上,手段极其?残忍,全身血流干,身体干枯像是被蒸干或者烤干而死,死的过程极其?可怖。”
越兰溪:“我们?今日来也是为了此事,想着想出一个破解的方法,能将老巢一举剿灭。”
“难。势力盘根错节,让我们?难有进展,恐怕背后有一只大手啊。”
“从寺中?完全找不到一点根源,最开始有点苗头的时候,我们?请了光明寺寺主?谈过话?,没有抓住一点马脚。安排人?暗中?刺探,但是都有去无回。每当衙门想要彻查,上头总会有若有若无的遮拦。”
一时间,正堂陷入沉默。
方洄头脑一动:“既然他?只抓新婚夜的服用了神仙散的新郎,那何不演一出戏,引他?们?上钩。”
方宽笑着指了指方洄,正当方洄以为自己?献了一妙计,喜出望外?时,自家爹嘲讽:“风险过大。先不说有没有人?愿意扮演。就说这深入虎穴的新郎到底由谁来比较好?,稍有不慎,便是打草惊蛇连带着送去一条活生生的命。”
“我来。”安静沉默的环境中?,越兰溪稍显张狂,“我倒要见识见识,是怎样的手段。”
方宽将折子放下:“越寨主?,他?们?是要抓新郎官。”
“我说,我扮新郎。”越兰溪一字一句。
众人?一愣,这也是一个法子。
“那新娘就让方”蒋小乙表示没意见,越兰溪的水平他?完全不担心。
“我来。”一道声音插进来,是一直没说过话?的柳棹歌。
“你?!新娘!”蒋小乙不可置信失色大喊。
越兰溪冷了一瞬,表情凝重?:“柳棹歌,此次危险过高,我害怕”
柳棹歌轻轻勾住她的手指:“有兰溪保护我不是吗?兰溪,我想要一个普通人?家的婚礼,就算是做样子,我也不想让你和别人?拜堂成亲,走三书六礼,我很嫉妒。”
只是想一想,便觉得要嫉妒得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