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闪烁,装得大度,“好啊。”
话锋一转,“可是,他们这两日要忙着收拾府院,怕是没有时间。等他们休整好了,我便派人请他们过来?,倒时再请个好厨子,弄一大锅羊肉锅子,让你吃个够,可好?”
“正有此意。”
越兰溪塞下半块米花糕,还带着一点?温热。
顺手就将剩下的?半块递到柳棹歌嘴边,“还挺好吃的?。”
柳棹歌目光落在她一鼓一鼓的?腮边,看着她唇瓣,一口咬上她手中捏着的?半块米花糕,似是不经意,微湿的?唇瓣印在她的?指尖,转瞬即逝的?触感,让越兰溪不自?觉地?愣了愣,轻轻捏住方才被他唇瓣触碰的?指尖。
毕竟光天化日的?,越兰溪按捺下心中躁动的?小野兽,不自?在地?转移话题,“你在京城的?生?活还挺滋润啊,这么大一个宅子,只是冷清清的?,周围也没什么邻居,总归是不热闹的?。”
“下次,我和兰溪去选一只狸奴养着,陪着兰溪解解闷儿。”
越兰溪整个人窝在柳棹歌怀里,叹口气?,“不用,到时候还要走的?,带上也麻烦。”
要走吗?
柳棹歌轻轻抚顺她打结的?发?尾。
兰溪,既然你来?了,就不要想着走了。
“柳棹歌,好无聊啊,我?想出去逛逛。”越兰溪趴在床上,歪着头看向案桌上写字的柳棹歌。
柳棹歌下笔的动作一顿,“兰溪再忍忍,等我?写完了便陪你出去,好不好?”
巷外的路错综复杂,就连长居此地?的人?都?有走错的可能,更别说对此处人?生地?不熟,还是个?路痴的越兰溪了,虽说她可以飞檐走壁,但是,有一个?人?陪着她总归是更好的。
“好吧,那等我?这本话本看完,你一定要陪我?去啊。都?闷在宅院中好几日了,小乙他们?肯定都?已?经将?府院收拾出来了,到时候我?们?搬过去住吧,那里热闹些,也能找着人?陪我?解解闷儿?。”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柳棹歌顿时将?紫毫笔搁在笔架上,将?门窗掩住,抬手便扯松了领口系带,交领被他1随手向旁一拉,衣料轻响,露出利落分明的肩线。
越兰溪耳力好,书掩面?,悄悄窥视,吞咽口水:“你,青天白日的,你突然脱衣裳干什么??”
柳棹歌眸色沉暗,唇角勾着一点似笑?非笑?,将?手向枕下一探,扯出来一本包装完好的书册。
“避避火图!”
越兰溪睁大眼睛望着柳棹歌,“你你你,你,这,这成何体统啊?”
柳棹歌眼尾微垂,带疤痕的手指轻轻翻开,“兰溪厌了,那定然是我?没有将?兰溪服侍好。我?想,我?与?兰溪成为夫妻许久,却从未尽到为夫之责。不如,我?们?来研究研究如何敦伦?”
抬眼时小乙漫进眼底,带着点不怀好意的慵懒,一眼便让越兰溪心?头一乱。
越兰溪喉头发紧,看到他翻过的每一页上画着的交缠的人?像,她也不知道为何会引来此火。
她颤颤睫毛,连声音都?在颤,“柳棹歌,我?觉得唔。”
还未说完,她的话全被他吞入腹中,只有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