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的一吻尽,柳棹歌抵着她的额头轻轻喘息,“兰溪,感觉如何?”
越兰溪上齿轻轻触碰有些红肿的嘴唇,愉悦的刺激留存在大脑,让她眼神迷离。
身上的衣物不知道何时被脱下,只剩下薄薄的一件里衣,柳棹歌更甚,上身赤裸。
他本事垂眸静坐眉眼清润。
越兰溪色令智昏,鬼迷心?窍,被他勾引。
她忽然欺身而近,一手扣住他腕间,将?他轻抵榻边,动作干脆,带着几分野气。
“你身体不好,我?来。”
他顺势躺下,眼中掠过浅淡的笑?意,任由她在他身上胡作非为。
帐幔轻晃,光影轻漾。
一触、一拥、一息、一念。
情至深处,无需言语,肌肤箱贴,只待风停浪静。
他仍紧紧抱着她,不肯松开半分,鼻尖抵着她微湿的发顶,声音低哑,带着满足后的轻颤。
“这下,你真的逃不掉了。”
帐内暖意融融,夜静得近乎窒息。
他将?脸深埋在她脖颈间,呼吸轻而乱,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又像是困兽终于寻到唯一的归处,这一晌温存,是他骗来的,不是他的,又是他的。
一夜好眠。
越兰溪浑身有些乏力,却没有画本子中描述的全身酸痛不止,要不是看见满身的痕迹,她都?要觉得昨日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了。
怎么?她就自己扑上去了呢?太不矜持了。
越兰溪捂住羞红的脸庞。
话说回来,柳棹歌他也太温柔了吧,就连房中之事都?如此柔情,唉,更喜欢他了。
“兰溪,给你打了点热水,给你擦一擦吧。”柳棹歌端进来一盆温水,为她擦脸擦手。
听着外面?细细簌簌地?扫地?的声音,越兰溪有些疑惑地?望向柳棹歌。
柳棹歌却像是头顶长了眼睛一般,头也不抬地?说道:“昨儿?个?去东市里买的一个?丫鬟一个?小厮,想着我?不在的时候,兰溪可以使唤他们?。”
越兰溪还想要说,柳棹歌继续,“就算我?们?要回去和王嬷嬷他们?一起住,将?他二人?带上,也能为王嬷嬷减轻一些负担。”
这次,越兰溪是真的无法可说。
如玉的脸庞在晨光下泛着光,像是一块白玉,温润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