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重新上墙,就见赵有奕二人匆匆跑了过来。
“你们不好好地在那边守城门,跑来找我干什么?”赵栎皱眉问道。
赵有奕答,“因为轮换的人已经来了,现在是我们的歇息时间。”
赵有恭急急道,“成国公,我们也想跟你一起上城墙。”
“心是好的,”赵栎赞许,却摇头拒绝,“但现在既然是你们的休息时间,就赶紧处理伤口、恢复体力,谁知道今天这一仗还要打多久。”
“我们都只是皮外伤,早就无碍了!而且这里也打不了多久了!”赵有恭脱口而出。
赵栎挑眉,“你怎么知道?”
赵有恭侧头看向赵有奕,赵栎跟着看过去。
赵有奕不闪不避,正色答道,“有成国公你破坏掉云梯和撞车,金军既攻不上城墙,又打不开城门。继续打下去,除了造成更多的伤亡,得不了半点战果。所以金军不会傻到一直打的。”
“就算这样,你们跟我上去又有什么意义?”赵栎不解地问。
二人面色同时沉了下来,赵有恭不甘道,“我们想要去看看郓王和肃王。”
赵有奕在旁解释,“成国公你将防备他们的任务交给了我二人,结果却被他们打开城门逃出去不说,险些还害了这座城里的所有人,所以我们想尝试有没有办法弥补。”
赵栎啧了一声,吩咐方同,“你派两个人代为执行他们的任务。”
“是。”方同答应下来。
赵栎这才带着二人走上城楼。
城墙之上,宋军仍旧在放炮、抛石、射箭,金军随时都有人被击中倒地。
同样的,金军也不时以箭雨还击,但宋军有城墙保护,少有中招之人。
三人站在墙垛之后,目光齐齐看向远处。那里有金军的大旗飘扬,重重守卫之中,斡离不正和赵楷兄弟在一起。
“距离这么远,早已超过弓箭射程,你们想要如何?”赵栎第一个收回视线,淡然地问。
赵有奕的眼神转了转,然后落向一处,坚定地道,“可以用床弩。”
“床弩?”赵栎反问,顺着赵有奕的视线看过去。
赵有奕重重点头,床弩是当今射程最远的武器,足可以达到500多米。唯一的缺点就是较为笨重不易操控,也是因此,今日战到此时已经没有再使用它。
沉吟半晌,赵栎问道,“你说的不易操纵,究竟是怎么个不易法?”
不是赵栎如何对此二人如何另眼相看,只是东城门的计划实则是他提出来的,结果城门虽然未失,罪魁却成功叛逃,他心里怎么可能不想收拾赵楷兄弟。
赵有奕立刻知道有戏,连忙细细说了需要多少人手,又要如何操控。
“好了好了!别跟我说这些复杂的东西。”只听他说到一半,赵栎便伸手打断,“只要你能在不影响守城将士们的情况下,找到可以操控这床弩的人手,我便做主,任你用它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