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悯笑道,“焉的这么快,不是花是什么?”
原来是在取笑她。
宋乐栖虚瞥他一眼,轻抿唇,嘴里嘟囔着,“我才不是花呢。”
邬悯拿起方才被宋乐栖放在榻上的玉镯子,旋即牵起她放在身上的手。
宋乐栖看着镯子带进手腕,他嘴角噙着不易察觉的笑,他的动作很轻,宋乐栖的手却还是有些红。
邬悯伸指抚上又抬头看她,“这么好看,怎么不是花?”
宋乐栖闻言嘴唇止不住上扬,“将军真觉得好看吗?”
“嗯,我去沐浴。”
邬悯盯她良久方才出口,宋乐栖闻言点头,邬悯转身出去了,她赶紧走到梳妆台前把宝贝匣子藏了起来。
事情做完她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宋乐栖顺势坐下,桌上铜镜很大,她这才想起自己头上的凤冠没摘。
她唤了阿福进房摘了凤冠又叫人拿了水进房沐浴。
宋乐栖躺在浴桶里方才明白邬悯为何要出房门去,这是给她留地方呢。
自她和邬悯定亲来,那些邬悯嗜血好杀不近人情的传言宋乐栖听到不少。
邬悯出征在外,哪怕谣言再多,宋乐栖从未动摇过,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觉得那是嗜血好杀。
眼下看来,那不近人情也是传言。
宋乐栖抬手看着水滴落下,她勾了勾唇,脑中不由自主回想起方才,心里升起丝丝甜意。
沐浴后起身,阿福帮她换衣裳却犯了难,见她撇嘴模样,宋乐栖出声问:“怎么了?”
“小姐……你、要穿小衣吗?”
宋乐栖平日夜里睡觉为了透气都是不穿的。但今时不同往日,今夜小姐是要和姑爷一起睡的,阿福这才拿不定注意。
宋乐栖涨红了脸,那樱粉的小衣正躺在托盘上。
“穿吧。”
宋乐栖穿好中衣又坐回了床上,她本想坐着等人回来,谁料邬悯半天都不进门。
她站起身在房间里张望,也不知他洗什么洗那么久。
宋乐栖背着手敛眸想,新婚夜那么久不回来,他不会像话本里写的那样,去睡书房了吧。
那怎么可以!
宋乐栖越想越不对,她惊吓一跳抬脚朝门口走去。
她的手搭上门,正要开门就有人从外面把门拉开了。
宋乐栖抬头,一股寒气随之而来,紧接着她就瞧见了邬悯紧绷着下颌的脸。
“你……”宋乐栖想开口问他,对上他那双深邃含情的眸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邬悯抬脚一步一步往里走,宋乐栖跟着往后退,直到臀部抵到桌子。
她向后弯了腰,邬悯顺势托住她。
旋即,邬悯温吞开口,“出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