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乐栖见他?半晌没?反应过来,便也没?什么耐心听他?的答案了。
“你如?今伤也好?了,便要做些事?情,不若本小姐不是白将你捡来了?”
“我是小姐捡来的?”邬悯有些不可置信。
宋乐栖毫不犹豫的点头:“否则本小姐日夜照顾你做什么,你自小便跟了我,我那日本是要你与你去买东西,谁知你走丢了,还被山匪绑了去。”
邬悯双眸难得清明,他?当真听话的点头,还贴心询问,“小姐是想我做些什么?”
“你一个男人,还能做些什么?无非是捏肩揉腰的。”宋乐栖一臂搁在膝上,反手微微撑着下?颌,神情很是玩味,声?音乖巧有裹着半分狡黠。
邬悯身上的伤早已好?了,从前那般厉害,如?今叫他?做这点事?,自然是简单的,更何况,她只是为了气?气?这人。
邬悯在眉头微微挑起,面色也带了些好?奇,只是他?的动作很是细微,宋乐栖不曾察觉罢了。
他?很是干脆:“乐意?为小姐效劳。”
宋乐栖咋舌:他?今日竟格外的好?说话么?宋乐栖心中升起一丝疑虑,却?很快被他?的动作扰乱。
邬悯站起身,伸出双臂,将人搂抱至榻上,宋乐栖依着动作趴着,他?便当真做起了“揉腰捏肩”的动作。
连日的劳累叫人急需放松,宋乐栖舒服的喟叹一声?,给?了自己时间享受。
约莫半盏茶的动作,宋乐栖的手臂不经意?的动了动,竟“不小心”碰到某个不知名的部位。
邬悯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旋即他?翻身下?榻,问:“小姐这是作甚?”
“我……”宋乐栖亦翻身坐起,本想说自己不小心,却?在与之对视时骤然噤了声?。
他?的眼神,不似从前那般陌生。
宋乐栖明白了什么,也不买关子,张嘴便问:“你记起来了是不是?”
邬悯没?料到她这么快猜出,但也没?想着要继续隐瞒,他?嗓音有些嘶哑,说:“嗯,记起来了。”
“那你还骗我!”宋乐栖短暂的喜悦被丢了脸的怒火代替,“看着我捉弄你,很有趣么?”
面对宋乐栖的怒火,邬悯心头微微一动,这是重逢以来,宋乐栖头一次这样讲话,她终于,又鲜活起来。
邬悯解释道:“我没?觉着是什么捉弄,你受累了,给?你做什么都?是我的本分。”
宋乐栖却?不认同,即便做什么是正常,可、
可她还说了,他?是被捡来的。
宋乐栖方才?还在洋洋得意?自己的“报复”手段,谁知他?知道一切。
都?怪邬悯让她丢脸,连着前几日的气?,宋乐栖怒火中烧,连身子都?跟着微微颤抖,小脸红扑扑的,纯气?的。
她与邬悯对视半晌,两相无言,她抬腿下?榻,靠邬悯近一步。
宋乐栖什么也没?说,伸手将他?的手臂抬起,她微微俯身,一口咬了下?去。
她的力道很重、堪比咬在肩头那次。
邬悯却?半声?也没?出,任由她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