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此安排,无可厚非,如此紧要的关头,皇上还念及着皇子与公主便已经算是妥帖了,“民生自然是大事,太医们享高官俸禄,此时多出些力也是应当的。”
&esp;&esp;沈璃书真正想问的还有别的事情,今日早上许妃将二皇子留在了长春宫,她不知道这其中是否是有皇上的示意,便一五一十将今早的事情说了,末了说:
&esp;&esp;“臣妾们都想看看来着,对了您说,臣妾给二皇子送什么见面礼好?”
&esp;&esp;仿佛只是单纯的话家常一般。
&esp;&esp;李珣神色没变,只是眼底的神色倏然冷了冷,忽而问:
&esp;&esp;“你觉得朕应该将二皇子给谁养着?”
&esp;&esp;沈璃书骤然抬头,见李珣正神色冷静看着她,她心里一凌,不清楚他这是试探还是其他。
&esp;&esp;不过,沈璃书内心也有些无语,不管他是如何想的,这件事她才不想管,给谁都不讨好。
&esp;&esp;她声音发放软,“这件事臣妾可做不了主,有皇上您,有太后,还有皇后娘娘都能做主,您可别问臣妾了,头疼的紧。”
&esp;&esp;左右不管如何,都影响不了临漳皇长子的身份,她何必去操那些心。
&esp;&esp;就算养在皇后身边,又如何呢?往后的时日还长,也说明不了什么。
&esp;&esp;李珣见她面上真是对他问这件事的不耐烦,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意识到这件事情对于她的影响。
&esp;&esp;罢了,“你好好休息,朕晚上再来看呦呦。”
&esp;&esp;沈璃书提醒:“皇上,今日是初一。”
&esp;&esp;言下之意,今日该是他去乾坤宫的日子,之前那次李珣留在了坤和宫,她可没忘记,太后第二日便传了罚她的口谕。
&esp;&esp;“朕知道了。”放眼整个后宫,也就只有她,守着规矩,赶他走了。
&esp;&esp;沈璃书若是知道他心里在想写什么,估摸着又是一顿吐槽。
&esp;&esp;那可是皇后娘娘,她又不是没脑子,怎么会在这样的事情上主动与皇后使绊子?
&esp;&esp;
&esp;&esp;小公主不能直接吃药,药都是乳母先吃下,而后通过乳汁让小公主服下,到了第三日时,病情有所好转。
&esp;&esp;呦呦刚睡下,桃溪进来,看着沈璃书的脸色,不无心疼:
&esp;&esp;“主子您休息下,小公主都已经睡着了。”
&esp;&esp;沈璃书缓了缓神色,“本宫无事,外面如何了?”
&esp;&esp;自从那日李珣来了之后,沈璃书便以小公主染病要照顾为由,向皇后告了假,不管如何,谨慎些总没错,在坤和宫里待着,总是安全些。
&esp;&esp;桃溪叹了一口气:“长春宫还没将二皇子送回去呢,钟美人每日都要过去。”
&esp;&esp;难道皇上真决定,将二皇子交给许妃扶养?
&esp;&esp;毕竟上面还有皇后在。
&esp;&esp;这件事,沈璃书还真猜错了,对于二皇子的扶养问题,李珣压根都还未抽出时间来考虑。
&esp;&esp;魏明来汇报此事时,他只微微抬了抬头:
&esp;&esp;愿意留就先留着吧。
&esp;&esp;魏明心下顿时明了了,李珣此时还不想管这件事情,但他还是硬着头皮问:
&esp;&esp;“钟美人来了几次御前,您都没见,她找到了奴才,问二皇子的生辰宴到底何时办。”
&esp;&esp;话落,魏明屏息一瞬,按理来说,这件事不该他来问,但事关皇子,他也不敢一字不言。
&esp;&esp;钟美人是个记仇的,他还摸不清皇上对于二皇子的态度,自然也想在皇子生母卖个乖。
&esp;&esp;李珣显然洞察他这种想法,有些不悦:
&esp;&esp;“朕打发你去钟粹宫当差如何?”
&esp;&esp;魏明心里大骇,动作麻利的跪下磕头:
&esp;&esp;“皇上恕罪,奴才知错,奴才失言。”
&esp;&esp;屋内气氛凝滞几息,手中毫笔往旁边一掷,李珣往椅背上靠了靠,眼神有些乏累,“再议吧。”
&esp;&esp;钟粹宫里。
&esp;&esp;白露端了药碗进去,瞧着钟氏在软榻上坐着,“主子,该喝药了。”
&esp;&esp;钟氏回过神来,招了招手,“过来吧。”
&esp;&esp;药是温好的,钟氏眼都没眨,一口气便就喝完了,白露递过去的蜜饯都被她忽视过去:
&esp;&esp;“皇上还不见我吗?”
&esp;&esp;白露摇了摇头,她每日早晚都去御前,有时候被魏明拦住,有时候被小德子拦住,但始终都没见到皇上。
&esp;&esp;“皇上御前忙,京中出现了疫情,奴婢去了几次,都有朝臣出入。”
&esp;&esp;钟氏眸色暗淡了些许,“明日本宫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