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沙漏,知晓这会时间已经不早,往日这时候她已经去乾坤宫请安回来,和两小只一起玩耍起来。
&esp;&esp;桃溪低头帮她扣衣服,“刘美人来了,带着两位小主子在院子里玩呢。”
&esp;&esp;“对了,请安?”
&esp;&esp;“皇上交代让您好好休息,奴婢便去向皇后告了假。”
&esp;&esp;还算妥帖,沈璃书颔首,折腾一宿,她才起不来。
&esp;&esp;早膳没来得及用,便提前用午膳的时候,左右宫里有小厨房,也方便的很。
&esp;&esp;沈璃书发现柳声又来寸步不离看着她了,原本柳声多是在皇子公主身边,“今日怎么来了?”
&esp;&esp;柳声一板一眼:“皇上吩咐奴婢看着您吃饭。”
&esp;&esp;沈璃书一顿,看看柳声,又看看桃溪,见桃溪点了点头,她都要气笑了!
&esp;&esp;怎么还这样?还怕桃溪惯着她管不住她不成?
&esp;&esp;时间一晃到了五月。
&esp;&esp;连微风都开始有了些燥热,御花园里,时令的花儿也已经开了。
&esp;&esp;这些日子韩美人从未再来找过沈璃书,偶尔会差人送来些小孩子的玩意儿来,请安时碰见,韩美人也如同平日一样远远行个礼。
&esp;&esp;沈璃书看在眼里,但并不是很想理她,但转念一想,说不定,韩美人要的便是如此效果:她只是卖了个好给沈璃书,让沈璃书知道,她并不在对立面,便就够了。
&esp;&esp;五月里还有一件大事,便是二皇子的百日宴。
&esp;&esp;当初二皇子满了月才从行宫回来,抚养权尚未敲定再加上当时的时疫,满月宴便耽搁了下来。
&esp;&esp;如今二皇子母妃变成了许妃,意料之中的会大办这百日宴。
&esp;&esp;沈璃书听过便听过了,大办才好呢,越奢靡越隆重越好。
&esp;&esp;桃溪有些感叹:“听说二皇子每月都要请太医,身子弱的很,这样大办百日宴,也有要冲一冲的意思。”
&esp;&esp;正如沈璃书第一次见到二皇子一样,时间过了这么久,二皇子的身子还是不好,连着李珣也多往长春宫去了几趟。
&esp;&esp;她敛眸:“这孩子,也是命苦。”
&esp;&esp;桃溪:“谁说不是呢?听说许妃娘娘对二皇子”沈璃书眼风一扫,桃溪便闭了嘴。
&esp;&esp;主仆两人都明白未说的话是什么:许妃对于皇子,更像是养一只小猫小狗,心情好了便多看几眼,心情不好便扔给下人。
&esp;&esp;“少议论人家宫里的事情吧。”
&esp;&esp;桃溪点头说是,明白涉及皇子的事情,多说多错,便说去另外一件事:
&esp;&esp;“今天早上德公公来说了一件事,说是贵和公主家的阳宁郡主六月里要结婚。”
&esp;&esp;“阳宁郡主?”上次听见,还是和李珣说起公主要将人送进宫来。
&esp;&esp;桃溪点点头:“说起来这婚还是咱们皇上所赐呢。”
&esp;&esp;沈璃书有些惊讶,李珣亲自赐婚的么
&esp;&esp;
&esp;&esp;◎生气◎
&esp;&esp;后来几天一个偶然,沈璃书提起这事,彼时李珣正在看书,闻言只淡淡点了点头。
&esp;&esp;“朕的外甥女,费些心思也是应当的。”
&esp;&esp;沈璃书挑了挑眉,对这个答案不置可否。
&esp;&esp;皇室里面亲戚可多了去了,也不见李珣亲自费心思。
&esp;&esp;沈璃书倒是问了李珣的意思,从库房里取了一套头面做回礼,毕竟当时满月宴公主送的礼不轻,礼尚往来罢了。
&esp;&esp;话题一引便过去了,两个人都没有深纠。
&esp;&esp;日子这样无波无澜的安静往前走,时间一晃,便到了五月二十五日,二皇子的百日宴。
&esp;&esp;昨日一阵春雨席卷,今早坤和宫门口的青砖之上也都落了些花草惨败的叶子。
&esp;&esp;时候刚好,桃溪进门,一句“主子该起了”使得沈璃书睁开了眼。
&esp;&esp;她懒懒应了声,由着桃溪扶她起身去洗漱,今日先得去乾坤宫请安,而后再去宴会。
&esp;&esp;桃溪在衣柜前面给沈璃书挑选衣服,沈璃书跟着看了一圈,指了一套,“穿这个吧,皇上最近不是赏了一套翡翠头面?看起来很配。”
&esp;&esp;桃溪伸手将衣服取出来,意会到沈璃书的意思,笑了笑,“奴婢给您穿上。”
&esp;&esp;今日请安就是走一个过场,大家都知道重头戏是许鸢和二皇子,因此请安时,那些个低位嫔妃都穿的素雅。
&esp;&esp;除了沈璃书,和钟修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