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街拦路还不自报家门,林笙对这种人的态度自然就不会好了。
“你家主子是什么人?为何拦路?”
小厮愣了一下,但依旧没有察觉到自己的问题。
“秦小姐去了自然就知道了。”
“林笙,让他滚开。”
秦晗卿在马车里听得一股子无名火,对方但凡懂点礼数都不应该这样做。
更何况,男女有别,她是绝对不可能去的。
林笙得了令知道该怎么做。
“我们将军夫人是什么都能随便见的吗?
你给我让开!”
那小厮闻言当即就变了脸色,心想不过是个地方四品武将的夫人而已,有什么资格在他们世子爷面前摆架子。
在京城里,别说是四品官员了,就是公侯在他们世子爷面前也要客客气气。
“我们公子爷的身份也是你一个小小贱婢能打听的?
你家主子要是识趣就赶紧下车去见我们公子爷,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笙心疑对方的身份,但也不会让夫人去涉险。
“遮遮掩掩的宵小鼠辈,让开。”
她右手一抖,甩出盘在袖中的鞭子来。
就在两方剑拔弩张的时候,金景之才慢悠悠地走出来。
“林笙姑娘莫恼,是在下有事相求,还请夫人下车移步一见。”
金景之在心里把楼上那装腔作势摆大架子的张铤瑞翻来覆去骂了无数遍。
他早让自己出来不就行了,非得让他的下人出来得罪人,然后又让他来擦屁股。
之后他张世子爷拍拍屁股就走了,得罪人的还变成了他。
有病啊!
秦晗卿听这声音有些耳熟,但想不起来是谁了。
林笙探头进来,“夫人,是金景之。”
原来是他。
但秦晗卿对他没有好印象,而且自己跟他也没有什么交集,不想见。
“告诉他,我身体不适,不宜挪动。”
林笙出来传话,“抱歉了金公子,我们夫人刚跟世子妃娘娘说了半日的话,现下身子疲惫实在不宜挪动。
妇人有孕时总是经不起劳累,还请金公子见谅,让开路放我们的马车过去。
金公子若是有要紧事应该去寻我家将军商议,您找错人了。”
金景之听懂了,实则他也不想跟秦晗卿和赵律棠这不省事的两口子打交道。
上了一次当就够了,不想再来第二次。
但是张铤瑞要找秦晗卿,他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请夫人见谅,不会耽误夫人太多时间。”
林笙心道:这人怎么听不懂人话?
就在这时她听到秦晗卿在小声传话,“不管他。”
林笙甩了下鞭子,“金公子家里没有怀过孕的妇人吗?
既然金公子如此不体谅孕妇,那就只能请金公子恕我得罪了。”
金景之眼见林笙是来真的,确定秦晗卿不会下车,便识趣地让开了路。
“是金某唐突了,夫人请。”
但张铤瑞的小厮却不甘心就这么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