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序懒懒的似笑非笑,那坏模样让她移不开眼,喝进体内的酒越来越烫,戚礼觉得自己的肚子里在酝酿着一片潮涌不停的海洋。
她要他。
抛却全部的傲慢和羞耻心,也要。
“老公。”戚礼受不了了,眸子盈盈一望,喘息着,急切地催促、难耐地撒娇,“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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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序蓦地被撩出一颈热汗,钢铁般的意志一下子摧枯拉朽。
戚礼嗓眼差点憋不住尖叫。每一次都欢愉到极致,感官强烈,把她逼到没有后路的崖边。
秦明序的侵略意图骇人到可怕,一次又一次,甚至翻身去行李箱中拆新的套,多少她都顺从他。那种身心合一的满足感到达了一个峰值,灵与肉奇迹般地弥合,让秦明序疯癫、沉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极致的幸福之余竟然出现了一股恐生变故的悲伤,他只能一味把怀里的人抱得再紧一点,想让这一刻铭成永恒。
窗外繁星点点,蔷薇花墙随风散幽香,顺窗缝飘入二楼的房间,仍敌不过格外馥郁的暧昧气息,最后只能缩在小小一隅,观望着大床上汗涔涔拥抱在一起的两具身体。
他们忘我地缠绵,目光撞在一起就会擦出难言的火星,随后又是鏖战。
是戚礼承受不住的强度,可明明身体已经累到无力迎合,却还是觉得不够、不满足。他打开了一个魔盒的口子,那种饥渴感无法形容,到了夜晚就格外贪婪,庞大到想把他吞吃进去。
领证的第一晚,他们不想浪费一分一秒,戚礼被这个索求无度的男人吃了个一干二净,差点要去半条命。
等声响暂歇,已然是后半夜了,天尽头曙色微明,蔷薇沾着湿露,被风吹得淋漓绽开,久久不干。
秦明序撑着头,眼也不眨地盯着她。无比安全的环境中,空气温暖而湿润,她躺在他身边,累坏了,唇被他亲得合不上,露出一点整齐的齿边。
就这么看着他都受不了,胸口有点烫。她睡得这么宁静,这日子过得未免太舒坦。
过了午夜,才不过领证第二天。
可往后,他们会共度一生。
不像话,人可以这么幸福的么。
秦明序埋进她颈窝,轻轻笑起来。
戚礼这一觉睡到上午十点,阳光透过一层纱帘照在床上,床单干燥又温暖,她蹭了蹭身体舒适地蜷起、又展开,脚碰到了他的大腿。
她闭着眼侧身抱了上去,脑袋埋在他胸前熟悉的弧度中。
秦明序笑出声,低头亲在她顶。
“醒吗?”
戚礼睁不开眼,困倦地点点头。
秦明序让她抱了一分钟,等她松开,先下床洗澡,再去楼下准备早餐。
他连衣服都懒得穿,就套了条裤子,结实的肩膀上还有没擦净的水珠,顺武士一般悍然的手臂颤抖下去。
秦明序到岛台检查一大早酒店送来的东西。
这别墅秦汀白不常住,就算她住了,也是个生活废,吃饭都靠度假村的大厨上来给她做饭吃,秦明序指望不了她冰箱里有吃的,一大早就解门禁,让他们送来了食材。
戚礼收拾完慢吞吞从电梯出来,腿间的牵拉感还是很明显,酸得她迈不开太大步子,可她听见一点动静就想来找他,越近越能看清秦明序赤壮背部上的抓痕,鲜红的,腰上也有几道,佐证他们昨晚有多疯。
可能是浑身软绵绵的想躲懒,也可能是精神饱胀心情佳,戚礼趿着拖鞋就栽到了秦明序的背上,搂住了腰。
秦明序侧头寻她,戚礼蹭蹭他,从后面耍赖说:“累啊累啊,动不了了。”
秦明序低低笑,“那你抱。”
开放式厨房里,他从东挪到西切生菜、西挪到东煮溏心蛋,戚礼就啪嗒啪嗒跟着他,比他更会做饭也不动手,像个挂件。
她闲不住,从秦明序手臂底下伸出白嫩嫩一根手指理直气壮指挥,结果伸到眼皮底下看见胳膊腕子正中一颗圆深牙印,她又一激灵,缩了回去,缚在他腰上,一副誓死不撒手的模样。
秦明序笑得更大声了。
做的多睡的少就这一个后果,戚礼乏得不行,身子上虚脱,但那股欢愉的感受还停留在身体里,浑身毛孔快活地打开,舒爽惬意。
她一早晨格外黏着他,做什么都要跟着,秦明序本来也舍不得和她分开一点,一顿早饭腻腻歪歪地吃完了,又抱到楼上补觉,两个人睡到下午两点。
一墙的蔷薇不知是什么名贵品种,太阳高悬的大中午也不见一丝衰败迹象,水灵灵的娇美。秦明序压低身体给戚礼拍了两张照片,她越看越喜欢,从他手上拿过手机,找好构图,连花墙带桌上的摆设全拍了进去。
照片里有一只男人的手,青筋、婚戒,压着两本结婚证,重点鲜明。
这张照片变成了他们当天的朋友圈置顶。
两人微信好友都在四位数,列表里重合的、不重合的,都炸了。
一方觉得秦明序这种看起来要浪一辈子的男人怎么毫无征兆说婚就婚了,难以理解。另一边震惊于戚礼竟然公开了她的私人感情,高岭之花终被采撷,徒留心碎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