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座对峙,让学生确定了一件事。
关礼杰不是富二代,他是靠楼山月才横行霸道,看不惯他的学生收集列举了他的长贴子,把他这两年来的荒唐事全都抖了出来,几次进警局,又把多少人打进医院,大概赔了多少钱。
尤其,上一个受害者是高木兮,他可是学校公认的小白兔,刚来的时候,被同学戏弄欺负,他却从来没有红过脸,还是学校现之后,才给他争取到了言长安特殊照顾。
许多学生唾弃关礼杰软饭硬吃,一天天招摇撞市,看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结果自己才是最没用的那个。
“我去,他哥死了,把他一个雄孤儿托付给老婆,白眼狼儿都没有这样狼心狗肺的!新型吃软饭,不靠父母,不靠自己,靠死了的哥!”
有看不惯,就有支持的人,认为楼山月抢走了关礼杰的遗产,心虚才会照顾关礼杰。
“她不贪人家的遗产,倒是把遗产还给人家呀,装什么清高?!就是臭婊子!”
“支持关礼杰告楼山月!还钱!”
帖子不到半天,就被不可抗力下掉了,肖雨怕楼山月难过,特地来安慰她。
“姐姐……我替礼节向你道歉,都怪我说漏了嘴想劝他,才让他反应这么大。”
她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关礼杰像是和她杠上了一样,明明姐姐帮过他那么多次,却死咬着姐姐不放,非说姐姐抢他家的遗产。
“别哭,对我没有影响。”
楼山月听不得小姑娘哭:“你也回去吧,别因为来见我,让你和他又不好了。”
目前为止,肖雨是留在关礼杰身边最久的女朋友,或许她真的能规劝关礼节,只是时间问题。
“可是……”
肖雨没脸在她面前哭,只能低声提醒:“我昨天看见礼杰和一个中年男人走在一起,不像是好人,姐姐,你要小心。”
中年男人。
楼山月不露声色,劝肖雨回去,再通知何惹尘,然而这货现在满脑子是相亲对象,根本没空管楼山月。
“你不是怕我老婆打小三?还敢给我打电话?”何惹尘幸灾乐祸:“我现在也是有家室的男人了,要对我老婆一心一意,不能和你私下往来。”
真是没节操,才相亲三天,老婆都叫上了。
楼山月不想拆穿他,却见高木兮慌慌忙忙从外面跑进来,手里举着两张a纸,上面八个角度拍摄关礼杰和他同行的人。
熟悉的脸,楼山月眯着眼,低声道:“关雄放出来了。”
关礼杰的爸爸,赌狗一只,因聚众赌博打架斗殴致人重伤,三年前被判刑五年。
何惹尘听见关雄的名字一愣,差点没想起来是谁,又确认一遍:“你确定?是关雄没错?他不是判了五年吗?这么快出来了?”
表现良好,提前减刑不是没可能,如今看他和关礼杰的神态,两父子相处的很融洽。
“希望他真的重新做人了。”
楼山月不关心关雄,挂了电话,才细看高木兮,他在夏日跑的气喘吁吁,汗水顺着刘海儿往下流,周身散着热浪,很开心,好像一只捡回球的小狗,吐着舌头等她表扬。
“你……偷听我和肖雨说话?”
楼山月问他,后者眼睛乱飘,不敢承认自己是偷偷“看到”,不放心才去找关礼杰,正好碰见了他们说的人。
孩子一片好心,楼山月不好指责,收拾东西。
“吃饭了没有?”
他那老爷机,像素没有这么高,估计借手机再打印,怎么说也为她跑了一圈,请他吃一顿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