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车盖上,坐着的关礼杰被猛摔了一下,回身看见楼山月的车,骂道:“妈的!楼山月,你想死是不是?!”
但,车上下来四个人,三个魁梧的保镖,花臂彪悍,肌肉达,凶神恶煞,令在场喝倒彩的人不敢上前阻拦。
楼山月不言语,打开赛车的驾驶位,将关礼杰的私人物品拿出来,扔在他脚边,道:“这车是我买的,我现在收回。”
他所有的东西都是她付钱,不过她宽宏大量,只收回这辆赛车。
“你想死,不要祸害别人。”
关礼杰在朋友面前被下了面子,强撑叫嚣:“什么你买的?!这是我哥哥的钱!”
“你哥哥的钱,他愿意给我,就是我的钱。”
楼山月寻找高木兮,他已经昏迷,被扒光了身上的衣服,赤裸的趴在马路中间不省人事,背上大大小小的烟头烫伤,这些小流氓没少虐待他。
“小孩儿”不见踪影,楼山月心中预感不详。
“狗呢?!”
楼山月冷声问:“狗要是死了,今儿谁也别想完整走出去!”
话音刚落,肖雨小跑着过来,怀里抱着狗,狗和人一起抖,刚刚吓得不清。
狗嗅着高木兮的脸,疯狂舔他,小声哀嚎。
楼山月脱下保镖的外套,盖在他身上,高木兮缓缓清醒,强撑着抬头,一手下意识抱紧狗,另一手,堪堪握住她高跟鞋的鞋跟。
他的救世主,来了。
——对不起,我好没用。
他手脚勒出血痕,刚刚被关礼节绑在引擎盖上狂飙,早已经没了半条命。
楼山月看不下去,说了两个字。
“动手。”
……
十几辆黑车将人群围起来,大灯照亮现场,从上面走下来一堆训练有素的保镖,围着中间矜贵却痞气十足的男人。
何惹尘给自己点了根烟,看看这些年轻稚嫩的脸庞,不留情面的嘲讽。
“穷,就别玩赛车,一堆破铜烂铁,还敢欺负人。”
他一只手表,能买下这里所有的废铁。
何惹尘看不惯楼山月关心那个小哑巴,烦躁的问:“关礼节的两个室友出来,我们好好聊聊。”
保镖在人群中抓出那两个人,扔到中间,两个人没见过这种阵仗,连忙求饶:“不关我们的事呀,是高木兮自己主动找关礼杰,求他去找楼山月说话,是他自己同意任由关礼杰处置!也不是我们打他,我们只是看戏,我们什么也没做!”
“谁问你这个了?废话多。”
何惹尘嫌吵,让保镖堵住他们的嘴,道:“谁有尿?照着嘴滋,给他俩喝饱了,我让你们走。”
这是在报洗脚水的仇,两人纷纷往关礼杰那边靠去,希望他帮自己求情。
“这是我和楼山月的事,你凭什么为她出头?!”
关礼杰人后疯骂何惹尘是“奸夫”,却不曾现实中和他面对面碰过,嘴硬:“你赶紧放了我同学,否则我就把你和楼山月的丑事……”
“小杂种,你说话的时候,要想想你的命够不够硬。”
何惹尘悠悠打断他,一口烟吐在关礼杰脸上,道:“看在关知时的面子上,楼山月忍你,但我,是看在楼山月的面子上,今儿让你完整走出去。”
“你要是敢当面骂我,老子拔了你的舌头,楼山月也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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