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局面,落在严二江身上,或许还能立刻抓住要害。
落在严三湖身上,可能已经开始砸门了。
可严大海呢?
他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
越急,越乱。
越乱,越想不出法子。
他只能一遍又一遍重复。
“不是我。”
“真不是我。”
“你信我。”
“你别做傻事。”
那女子听着这话,忽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怪。
像是痛苦。
又像是绝望。
还像是……愧疚。
严大海心里猛地一沉。
他还没来得及再开口,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杂乱脚步声。
有人在喊。
“开门!”
“快开门!”
“里头果然有人!”
严大海脑子都木了。
他下意识扑到门边。
“放我出去!”
“我是被人陷害的!”
外头却像根本没人听他解释。
下一瞬,女子忽然踉踉跄跄爬起来。
严大海心头一跳。
“你干什么!”
女子没说话,只死死咬着唇,眼泪往下掉。
严大海这才看清,屋梁上不知何时,竟已经搭好了一截布带。
他浑身汗毛一下子全炸了。
“别!”
“你别!”
他扑过去想拦。
可女子动作比他更快。
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
她把布带往脖子上一套,踩上那只翻倒的木凳,眼里全是死气。
“对不住。”
这三个字轻得像风。
严大海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可下一刻,木凳已经被踢翻。
“砰”的一声。
严大海整个人都疯了,扑上去就想把人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