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女子瘦归瘦,一旦悬起来,死命挣扎那一下也重得吓人。
严大海双手抖,脚下打滑,后脑又疼得昏。
他急得喉咙都破了。
“来人!”
“救命!”
“救人啊!”
可门偏偏在这时候被人从外头猛地撞开。
几个壮汉和差役一窝蜂冲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一个衣衫凌乱的年轻女子吊在梁上。
脸色青白,舌尖微吐。
而严大海正抱着她的腿,满脸惊惶,像极了事败之后手忙脚乱。
屋里静了一瞬。
紧接着,一声尖叫几乎刺破屋顶。
“死人了!”
“强辱民女,逼死人命了!”
严大海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是因为被叫破。
是因为他知道。
完了。
这一刻,真是跳进河里也洗不清了。
一个差役上来就是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畜生!”
“人都让你逼死了,还敢装!”
严大海被踹得眼前黑,挣扎着爬起来。
“不是我!”
“我没碰她!”
“我是被打晕扔进来的!”
那差役根本不听,一把反剪住他胳膊。
“少放屁!”
“人赃并获,你还想赖?”
另一个差役已经去摸那女子的鼻息。
只摸了一下,便脸色沉。
“没气了。”
“真死了。”
这三个字,像铁锤一样砸在严大海头顶。
他整个人一下就软了。
“死了……”
“怎么会死了……”
“我明明……我明明没……”
可没人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绳子一上,胳膊一扭,严大海就被结结实实绑了起来。
他不会武,也没力气挣。
只能一边被人往外拖,一边红着眼吼。
“我是冤枉的!”
“我要见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