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的节奏没有一点缓冲,她哭出声儿。戚晏野不仅不打算收敛,反倒更放肆的撒野。
“真是个朝三暮四的女朋友。”
“几句话就能被勾引走。”
她哭着解释,声音已经不成调了。
“啊、没有,我嗯真的、真的没有……”
但戚晏野不想听,今天晚上,他无论如何都要堵上她的嘴。
……
这一晚过的跌宕起伏。
再睁开眼,明白的晨光已经直照进房间,落得床脚一片透亮,窗帘簌簌摇晃。
摸身下,全是熟悉的床单面料,连花纹图案都一样。又环视全屋,发现房间里的陈设竟然和之前出租屋里的如出一辙。
下意识以为又回到了高考后待的地方。
但很快,比之更宽裕的空间和窗外陌生的场景就让她意识到,这地方根本不是之前的出租屋,而是一个全新又陌生的地方。
只不过是装修和内饰复刻了出租屋而已。
出租屋窗外是狭窄繁杂的街道,而现在则变成了大片的玫瑰花园,俯眼看去,一片狰狞刺目的鲜红。
每一个房间、每一扇窗子都被白色网格铁栏封着,整栋房子干净的一尘不染,房门严丝合缝的锁着,俨然一栋精致牢笼。
熟悉都是假象。
囚。禁才是真相。
正看着时,身后传来机械轮的滚动声。
她惊恐回头,看见一个一米高、黑漆漆的机器人正着推小型餐车,滑动着向她靠近——
“主人早上好,请吃早餐。”
什么意思?
戚晏野呢!
她将那块黑漆漆的铁疙瘩丢到身后,赤脚跑出房间。结果一圈转下来,偌大的空间除了她一个活人,就只有三个会移动的机器人。
手机呢?
手机竟然也没了。
“很高兴为您服务,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盯着眼前呆愣愣的铁疙瘩,她几乎抓狂:“戚晏野在哪儿?!”
相比她的暴躁,机器人只是沉默着转动了下脖子,像在疑惑,也像在等待她充斥怒火的信息被处理成指令。
两三秒后——
“请稍等,马上帮您联系。”
空气又陷入冰冷滑稽的沉默中。
叮——
电话接通,戚晏野的声音响起。
“醒了?”
戚禾盯着面前冰冷的铁疙瘩,与此时不知身处何地的某人隔空对话:
“这什么地方?”
他轻笑:“当然是我们的家啊。”
他最惯用的,就是用最稀松平常的姿态做最疯狂的事儿。
“你有病吧?!放我出去!”
他声线依旧平整,她在抓狂,他在闲聊:“你昨晚睡得不错,报告显示深度睡眠6小时。”
“你给我滚过来!现在就出现在我面前!!立刻!!”
“哈哈,遵命。”
他还有脸笑。
早饭没吃,全砸了。
但不管她怎么闹,这个空荡荡的房子照旧安静的诡异,像个密封的玻璃笼,丁点儿动静都能被放大。
更诡异的是,她竟然在对着三个黑黢黢,不会接受情绪,只会机械的接受命令的机器人发脾气。
从她单方面破坏到打扫完毕,总共不到五分钟。
一地狼藉转眼就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
临近中午十二点,机器人又开始分工忙碌,在倒腾所谓的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