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忍无可忍要给戚晏野打去第二通电话时,房门终于传来门锁解开的提示音——
“欢迎回家。”
戚晏野终于出现了。
她死死盯着他进门的身影。
“你什么意思?”
他手搁在大衣口袋里,高挺的背影立在玄关处,笑盈盈的承接着她的火气:“喜欢这里吗宝宝?”
嘴上问着她的想法,其实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尤其是在他想一出是一出的时候,疯的很彻底。
“戚晏野,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
她希望他冷静一点。
“说的对。”
他表示认同,然后又立刻变脸:“但你还是让我吃了。”
说罢又继续朝她走,边走边说,边说边无奈。
“戚禾啊。”
“你为什么一句话就能被他勾引走。”
“我没有!”
“你动摇了。”
此刻他看她的眼神已经冷下来。
“我不会再让你见他。”
“你的事我也不会让他插手。”
“戚晏野这不是正常解决问题的方式!”
她已经做好了要争吵一番的准备,但他却不再接茬儿。
静静盯了她四五秒后,表情又十分割裂的换回了刚刚进门时的那副姿态。依旧靠近她,抱住她,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好像刚刚一触即发的争吵根本不存在。
甚至还讨巧卖乖的把脑袋往她颈间蹭,平白多了点儿委屈出来:“宝宝,你不知道现在人心有多黑暗。”
戚禾视线冷漠垂着,不说话。
他抱她的姿势不亚于捆绑,但偏偏要以一副依恋的姿态埋进她怀里,心知肚明的开口:“我知道你心里骂我,骂谁能有我心黑,是不是?”
她还是那句话:“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最近都不太行呢。”
他笑着抬起脸,嘴上说的云淡风轻,眼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寒意:“等我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人都和事都处理完。”
她瞳孔怔扩,警惕的问他:“你要做什么?”
“这就要看他们识不识相了。”
完全无所谓的语气。
“你知道吗?江钰白一火,康复中心的那些人就惦记着怎么用他赚钱了,什么康复中心,他们都应该去死才对,还有他那对蠢父母,两三句话就能被煽动,真的很无药可救。”
戚晏野这几天全在调查这些事,越是接近真相,就越替他的姑娘委屈。说出这些的时候,眼里只有嘲讽和冷漠:
“都是他们咎由自取,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他看着她,抬手,食指指背在她脸颊轻轻抚弄,很认真的告诉她:“所以宝宝,你现在不能出去,会被那些蠢货恶心到的,知道么?”
“在这些麻烦事解决之前,我不允许任何人勾引你。”
她未置一词。
瞪着他,在他假饰温柔的注视下推开他,转身就走。
但地方就那么大,她没有闭紧任何一个房间的钥匙,就算把腿走断了又能走去哪儿呢?
“要不要蒙上眼睛,我们来玩捉迷藏?”
“死变。态!”
“哈哈。”
嘴上骂着,人已经被他从后跟上来拦腰抱起,以最腻歪的、面对面坐腿的姿势坐在客厅沙发上。
他要过来亲,她面无表情的后退,但眼睛视线却直勾勾的落在他脸上。
眼见他贴过来,她立刻抬指,指尖压在他唇上。
表情冷淡,但行为不是,一边用指尖慢条斯理的描摹他的唇线,一边故意将自己的唇瓣,慢慢张开一道小口。
欲拒还迎的调情意味再明显不过。
描摹完唇,又来到他的下巴、继续往下,手指从衣摆伸进去摸了会儿腹肌,最后在皮带处停住,眼睛盯着他那块区域,盯着那块与他寻欢作乐的地方。
很赤裸,很直白。
他眼睫轻撩,唇角翘起,就这么八风不动的任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