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垂眸的样子印证了那句花垂低语欲还羞的说辞,纤细柔软的手指,月牙状的指甲尖,按照他的维度收拢时,像极了调皮的猫爪。
但她根本没碰那儿,而是转向了另一个位置,唇角粲然一勾,看着他说:“摸到了。”
话音落,毫不留恋的起身,把他扔在身后。
原来撩拨一通,不过只是戏耍而已。
除了顺走他裤兜里的一盒烟,其余别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烟盒打开,烟推出来一根,咬进唇,打火机点着,剩下的扔他回怀里,扭头就走。走到阳台,坐到藤编的单人躺椅上,看窗外鲜红的玫瑰,神情麻木的抽。
他跟着过去,没地方坐也要陪在她身边,看她净漠的侧脸,弯腰替她把散下来的头发绕到耳后,拇指抚摸她的脸颊,问她在想什么。
她不说话。
任由一缕缕的烟在彼此之间飘散。
“等这事解决了就带你出去。想去哪玩?”
“想死。”
他闻言手指轻颤,连同触碰她脸颊的动作一起僵住。她依旧漠视着将眼瞥到窗外,就是不肯看他。
他就单膝跪在椅前将她揽入怀中,呼吸落在她耳骨处:“你瘦了。”
“是我没把你照顾好。”
一句话,将心口的苦与愧全部化开。
风穿过奶油白色的铁栏网格间吹进来,吹散了指尖的烟,也吹落了她眼里的泪,砸在地上。
好累。
但好在,她终于肯跟他讲话了
“我没承受过这么大的挫折,没这么挫败过,之前除了那个要死不活的家以外,我做别的事都很顺。”
她边哭边说:“所以……我就理所当然的认为,在这件事上也同样可以这么顺下去。”
“但现在,我感觉好没劲……好没意思。”
戚晏野安静的把话听完,然后开口:“你说完了,现在该我说了。”
她被托着下巴,把脸转过来,看着他,任由他额头与自己相抵。
沉默着,听着。
戚晏野说:“你得允许自己消沉,这事儿没那么严重,你现在这状态不丢人。你怎么发泄我都依你,但想死这种想法不许再有。”
“那你呢,之前有过么?”
她推己及人,想到他从前也过得很难。
但戚晏野说:“遇见你之后没了。”
“是吗,爱真伟大。”
她甚至都有点惭愧了。
“那如果没有我呢?你会死么?”
“我不会。”
戚晏野:“我只会比死了更难受。”
她咽了下苦涩的喉咙,终于真真正正的看过来,把他装进眼里,手里的烟在烧,缭绕的散在眼尾,她看过去,弹掉那一截灰。
下一秒,听见他隐忍的深吸气声。
她注视着他甘之如饴的表情,将烟从他食指处移开,眼眶是红的,心是木的:
“戚晏野,你是傻瓜吗?就任由我欺负。”
他扯着笑,握着她的后颈压向自己,用力深吻后,抵着她的唇问:“弄死你行么?”
“你来弄。”
第79章
……
那颗黄豆大小的伤,最后被她用唇含住。
反正偌大的地方就只有她和他,所以就很就放肆,很大胆。
折腾了快两个小时。
完事后,她伸手去拿烟,但被他手快给抢走了。
“一根得了。”
她也没争,不行换别的:“给我拿几瓶酒。”
他坐床边,帮她梳走濡湿的发丝,露出下面浸着绯色的脸颊:“你最近不良嗜好有点多。”
“你给不给?”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