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让陈立业过去一趟时,他心中一喜。
还以为是张翠的计划成功。
让他去换房子呢。
哪知刚一进门,就被团长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
“人傅谨严之所以住大房子,是因为别人立功,光明正大得来的,你想要,难道不会去做?”
“整天搞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你是想恶心谁?管好你婆娘,再有一次就给我滚蛋!”
陈立业听的一头雾水。
等出来后,才知道团长之所以这么大的火,全因张翠往苏清荔身上泼脏水不成,反被对方将他们觊觎傅谨严那套大房子的心思说个干净后,当即两眼一黑。
“我说了多少次,让你不要去招惹苏清荔,你为什么不听?”
面对丈夫的质问,张翠有些心虚,可一想到当初她针对苏清荔时,陈立业可是一个不字没说。
出事后反倒怪起她来。
心里当即有些不舒服:“我做这些,还不是为了你,为了这个家?这些年要不是你没本事带我们娘几个住上大房子,我能费尽心思钻营?”
听到张翠还在口口声声指责自己,陈立业当即冷笑一声,“好啊,既然你那么看不上我,那就离婚吧!”
话音刚落,张翠睁大了眼睛。
“姓陈的,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
与其在被这娘们儿拖累,还不如快刀斩乱麻。
陈立业想清楚后,心情格外平静。
张翠“嗷”的一声,就朝他腰上顶去。
“王八蛋,老娘十八岁那年,可是不顾家人反对就跟着你了,你对的起我吗?”
陈立业不耐烦,一把将她推开,“那是你下贱,管我什么事?再说了,这些年你没少从我这里扒拉东西给娘家,你以为我都不知道?”
“对你,我够仁至义尽了。”
张翠听到这话,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陈立业见她这样,更觉得丢人,当即一甩脸走了。
刘红英便是这时出来的。
“不好意思,我刚听到你和你丈夫吵架时提到了苏清荔,是她哪儿得罪你了吗?”
张翠只听说傅谨严女朋友叫刘红英,却没见过她。
见她提起苏清荔,当即收起眼泪询问,“你谁啊?”
刘红英简单介绍了自己。
一听她就是刘红英,张翠脸上带着戒备。
刘红英就说,“不瞒你说,我虽然是她名义上的嫂嫂,可她对我却并不好。”
“就说她想考文工团的事说吧,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和我竞争,可她偏不,趁着我在练功房时,害我受伤。”
“你看,”她将脚上的伤漏出来,“现在还疼呢。”
“文工团?”张翠听到这话,很是疑惑,“她不是已经被特招上了吗?干嘛还要和你抢?”
刘红英并未告诉她,她受伤是在更早的时候。
而是说,“你不知道吗?清荔压根就不是文工团的成员,只是这段时间团里太忙,需要有人打扫卫生,这才临时给她招进去的。”
听到这话,张翠很是震惊。
“可傅谨严不是都拿出证据了吗?”
刘红英愣了愣。
“谨严?他不是不在军区吗?”
张翠这才现自己说漏了嘴。
眼看她沉默不语。
刘红英脸色沉了沉。
直觉告诉她,傅谨严之所以瞒着她回来,是为了苏清荔。
为了能从张翠嘴里打听到更多信息,刘红英想了想说:
“这样吧,我看你和你丈夫刚吵完架,估计没心情说这些,不如我去你家劝劝,让他不要和你离婚,然后你再跟我说苏清荔的事也行。”
张翠此时满心都是丈夫要跟自己离婚的恐惧。
想到刘红英父亲也是团长,有她出面,说不定陈立业就不敢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