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虎作答:“右臂。”
“甚好。”萧晏珹清冷的嗓音温和不少,“动手的兄弟皆有赏。”
高畅覃虎等人闻言高兴。
等他们到庆德堂内时,萧松渊沉着脸坐在主位上,身旁的萧老夫人正说着什么。
“事情就是这般,静儿我已派人送回胡家去,这两日定下日子就从后门抬进来,今后便是向驰身旁的人了。”
见他们到来,萧老夫人不由气道:“要我说晏珹也是有责任在的,静儿为他付出了多多少,他不仅视若无睹不说,还……”
萧晏珹淡声道:“祖母所言是为一家之言,今日具体什么情况,祖父也该听听其他人所言。”
说着,他便命高畅覃虎去请萧光霁与萧星澜过来。
萧松渊板着脸,一言不。
这样模样的萧家祖父令楚沁漾陌生。
转念一想,今日之事很大可能会成为宁州城内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搁在大家长身上,自是没有好脸色。
她便安静地立在萧晏珹身旁。
很快,萧光霁与萧星澜先后到来。
“听曲阁内生何事,你们说与祖父听。”萧晏珹道。
“恶心事。”萧星澜道,“彼时我与仙女三嫂与五哥坐在后头,胡诗静在仙女三嫂的茶杯里抹了药,还是春药来着,忒恶心。”
猛地听到这样的话,萧松渊望向妻子:“你不是说诗静被向驰夺取了身子,今后诗静只能是向驰的妾室了么?旁的缘何不说?”
“旁的事情,我想着过去就过去了。”萧老夫人嗓音轻了下来。
萧光霁也开口:“胡诗静不仅给阿漾下药,也给四哥下了药。她还是想害阿漾,想自个当三哥的娘子。”
萧松渊面色越来越沉:“岂有此理!”
萧晏珹清冷道:“祖父,五弟六弟所言只是实情的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实情是萧向驰与胡诗静预谋在先。不管他们出格之事是否为报应,这对男女想要欺辱我娘子总归是事实,这口气我无论如何都咽不下。”
萧松渊望向楚沁漾:“丫头,你有没有事?”
楚沁漾摇摇头:“祖父,我没事。”
“仙女三嫂用簪子扎手心保持清醒。”萧星澜道。
“我家小姐在冷水里浸了一个时辰才把药性解了,冻得瑟瑟抖。”小桃也道。
闻言,萧松渊心疼不已。
他就知道三孙与丫头走到一起,所谓的彼此挑中实则是有缘故的,而今连解药性都是用冷水泡,可见三孙仍有出家的心思。
扎手心,浸冷水,光是他听来都心疼,若是事情被楚老头知晓,不知该疼到何处去?
此刻再看三孙拉着丫头的手,又见这小子确实有气,显然有在关心丫头,这也算是他震怒之余的些许欣慰了。
念及此,他的视线挪向三孙面上:“知道你有气……”
萧老夫人突然开口:“静儿今后只能是向驰妾室,你还要如何出气?”
“老夫还没说完话。”萧松渊沉了声。
萧老夫人迭声道:“你说你说,我不说了。”
萧晏珹这才道:“我已命人将萧向驰的手臂打断。”
“什么?”萧老夫人责备,“他是你亲堂弟,你怎么敢的?”
萧晏珹道:“我是挺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