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整个人僵住。
常白缓缓睁开眼。
那双眼睛已经不红了。
没有贪婪。
没有魔性。
只剩下很深的疲惫。
他看着常青,嘴角动了动。
“青子……”
常青的眼泪瞬间下来了。
“哥!”
“别哭。”
常白想抬手,可他的手已经抬不起来。
常青赶紧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那只手很凉。
凉得像冬天里没交取暖费的暖气片。
“哥在。”
常白轻声说。
“哥……终于在了。”
常青抱着他,哭得像个孩子。
礼铁祝别过脸,狠狠抹了一把眼睛。
淦。
这破剧情。
刀片批是吧?
常白的视线慢慢转向龚卫。
他看见龚卫胸口那个血洞。
也看见龚卫嘴角那点笑。
常白沉默很久,才低声开口:
“我欠他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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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青哽咽着说:“哥,别说了。”
“不说,就没机会了。”
常白喘了一口气,每一下都费劲。
“我这一辈子,总觉得不够。”
“钱不够。”
“权不够。”
“面子不够。”
“别人看我的眼神不够敬畏。”
“喜欢我的人不够多。”
“怕我的人也不够多。”
“别人给我一口,我嫌少。”
“给我一锅,我嫌没肉。”
“给我满汉全席,我还嫌桌子不够大。”
他咳了一声,嘴角溢出血。
常青慌了:“哥!”
常白摇摇头。
“后来我才弄明白。”
“贪这玩意儿,跟手机电量差不多。”
“百分之九十九,你也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