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黑白分明的题。
很多关系,像旧衣服上的油点子。
你说它脏吧,它也曾经给你挡过风。
你说它暖吧,穿上又扎得慌。
礼铁祝喘着粗气,声音哑得不行。
“虹姐。”
“你这出场……”
“是不是稍微有点卡点过头了?”
纪虹没有回头。
声音冷冷的。
“没死就闭嘴。”
礼铁祝一怔。
熟悉。
太熟悉了。
还是那个味。
救人救得像催债。
圣利盯着纪虹,眼神阴得能冻住桥面。
“纪虹。”
“你敢拦我?”
纪虹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凉。
像红烛烧到最后,蜡油滴在死人手背上。
“我不拦你。”
“难道看你把我辛辛苦苦养出来的刀,提前折了?”
礼铁祝眼皮一跳。
“刀?”
他心里咯噔一下。
合着俺也去不是学员。
俺也去是兵器出厂测试版?
商大灰趴在远处,脸上全是血,还是忍不住虚弱插嘴。
“祝哥,她说你是刀。”
“那俺是啥?”
黄北北哭得眼圈红红,还认真想了一下。
“大灰哥可能是锅铲。”
商大灰愣住。
“为啥?”
黄北北抽噎着说:“因为你总惦记锅。”
商大灰沉默三秒。
“有道理。”
沈狐被红光压得动弹不得,气得狐耳都快炸毛。
“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能聊厨具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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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赞趴在一边,鼻血糊了半张脸。
“俺也去能不能是筷子?”
沈狐冷冷道:“你是筷子盒里那根找不到另一半的。”
龚赞眼眶一红。
“沈狐妹妹,你咋骂人还这么精准呢?”
礼铁祝差点笑出血。
笑意刚起来,胸口一疼,又硬生生变成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