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纪虹,眼里像压着一场暴雪。
“我七姐呢?”
这四个字一出。
桥上的阴风都像停了一下。
礼铁祝心口也跟着一紧。
沈聊。
这个名字压在他们心里太久了。
像一块没消化的冷馒头。
不提还好。
一提,噎得人喘不上气。
纪虹微微侧头。
红盖头下,她看不清沈狐的脸,却像能看见她那股快要撕人的恨。
“她没死。”
沈狐手指猛地收紧。
打魔之鞭上紫电炸开。
“在哪?”
纪虹道:“胜欲处女宫。”
礼铁祝心里一沉。
处女宫。
这名字听着挺干净。
可落在圣利这种人手里,就跟“免费体检”落在诈骗电话里一样。
字面越正经,背后越吓人。
沈狐一步往前。
“你把她藏在那里?”
纪虹淡淡道:“是。”
沈狐彻底炸了。
她身后狐影一闪。
哪怕重伤,她那股狐仙的骄傲还是冲了起来。
“纪虹!”
“你拿我七姐当什么?”
“你拿礼铁祝当刀,拿我们当路,现在还拿我七姐当饵?”
“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的命,都能给你摆在棋盘上?”
她这一句吼出来。
礼铁祝心里也跟着疼。
因为这话,他也想问。
只是他刚才没力气问。
也没胆子问。
有时候人最窝火的不是被人坑。
是现自己被坑完以后,还不得不承认这坑确实把你送到了该去的地方。
这就很恶心。
像黑心导航把你导进烂泥沟,结果烂泥沟尽头还真有出口。
你想骂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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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虹沉默了。
她身边的鬼火一盏盏暗下去。
那一瞬,礼铁祝忽然觉得她不是不想说。
是有些话太脏。
脏到说出口,连她自己都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我若不把沈聊藏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