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被军南抓走。”
“炼成魔灯了。”
桥上骤然安静。
魔灯。
两个字不重。
却像一把钝刀,慢慢割过所有人的心口。
沈狐脸色白了一瞬。
“你说什么?”
纪虹声音依旧冷。
“军南一直在找她。”
“沈聊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也有他害怕被别人知道的秘密。”
“她若落进军南手里,不只是死。”
“她会被点成灯。”
“魂不能走,身不能散,日日夜夜烧给别人看。”
礼铁祝听得后背凉。
他见过很多惨事。
可“被炼成魔灯”这几个字,还是像冰水从脖颈灌进去。
人最怕的不是死。
是死了还被人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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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被摆布。
死了还得光。
这跟现实里那些被榨干的人有什么区别?
生前加班到半夜。
死后还要被写进公司文化墙。
上面贴一句:他用生命诠释奋斗。
诠释你大爷。
那不是奋斗。
那是没人把他当人。
沈狐眼睛红了。
她咬牙道:“所以你把她交给圣利?”
纪虹道:“我没有交给他。”
“我把她藏在圣利眼皮底下。”
“最危险的地方,有时候是军南最不敢直接伸手的地方。”
礼铁祝听得脑仁疼。
这逻辑他懂。
但懂不代表不想骂。
就像有人说,房价高是市场规律。
你理解规律。
但你每个月还贷款的时候,照样想把规律按地上打一顿。
“那圣利呢?”
礼铁祝艰难开口。
“圣利就不危险?”
纪虹终于转向他。
“危险。”
“他想得到沈聊。”
“也想毁了她。”
沈狐的狐耳都快立成两把刀。
龚赞一听,哪怕鼻青脸肿,也急得往前爬了半尺。
“啥叫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