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到每个人都像被她推了一把。
他们流过的血,受过的伤,哭过的夜,某种程度上都在她的计算里。
这感觉太恶心。
像你以为自己在努力活着。
后来有人告诉你,你只是别人剧情里的“关键推动角色”。
连难过都像被安排好了出场时间。
礼铁祝抬头看纪虹。
“虹姐。”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俺也去会一路挨揍?”
纪虹道:“知道你会痛。”
“但不知道你能走多远。”
礼铁祝苦笑。
“那你还挺尊重俺挥。”
纪虹道:“人心不是算盘。”
“我能设局。”
“不能替你选择。”
她顿了顿。
“礼铁祝,你每一次没变成魔,都不是因为我安排。”
“是因为你自己没跪。”
这话一出来。
礼铁祝心里那口怨气,忽然卡住了。
他想骂。
可骂不出来。
纪虹可恨。
但她这句话,说得像一根针,扎中了他最酸的地方。
是啊。
她能把路摆出来。
但每一步,是他们自己踩过来的。
龚卫那一矛。
井星那些道理。
商大灰的馒头。
黄北北的眼泪。
沈狐嘴硬的关心。
龚赞射偏还要继续拉弓的笨劲儿。
这些不是纪虹安排出来的。
这些是他们这些活人自己长出来的。
人可以被推入局。
但人不能把自己所有选择,都推给局。
那样太轻松。
也太亏待自己。
井星扶着星光扇,轻声道:“局可困人。”
“心可破局。”
礼铁祝瞅了他一眼。
“井星大哥,你这话要是搁短视频上,底下评论肯定有人问:老师,怎么变现?”
井星认真想了想。
“贫道不擅变现。”
商大灰虚弱道:“那你讲课送馒头不?”
井星:“……”
沈狐冷冷道:“你们能不能别把每个悲情场面都聊成小吃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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