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熠根据声音寻觅,大概确定了位置。
“兰警官,我这个姿势,是正对着摄像机的方向吗?”
兰濯侧身让出了空间,“往左边坐一点。”
谢熠哦了一声,往左边挪了挪位置,随后好似漫不经心地说:“兰警官,你为什么不问为什么会有人把姜春生当作是我,为什么我顶替姜春生这么多年,姜春生的朋友从未认出来。”
确实奇怪。
但是在局的资料文件没有到手前,兰濯更害怕被谢熠干扰。
通过这短短几十分钟的接触,他敏锐地感受到谢熠希望他们顺着自己的思路走。
“谢熠。”
“我们会查出来的。”
谢熠闻言笑了,他说话的态度,还真是熟悉啊。
记忆反反复复,颠来倒去,最后停在那间黑暗的屋子里。
他在那里用自己换取了一个又一个的奖励。
“乖孩子,才会有奖励。”
“谢熠,你为什么不愿意告诉他们真相呢?他们的命运是注定的。”
谢熠坐在床上,周围一片黑暗,没有任何的光亮投过来,反倒衬的那一声声划破空气的破啸声清晰。
身体不受控制的随着那声音颤抖。
“谢熠,你以为你不告诉他们,就是为了他们好吗?”
谢熠站在原地,他不得不走过去,被迫应和池春和的要求。
池春和坐在红色的沙发上,身体自然的陷在其中,他像一把弯刀,在暗色下闪烁着锋利的光芒。
“你让我做的,我都做了,他们浑浑噩噩的不好吗……?”
谢熠的话没有说完,迎接他的是疾风暴雨般的疼痛,他想要在这个阴暗的地方找到找到一丝存活的可能。
但他做不到。
作呕感在喉咙里弥漫,谢熠攥着被子,尝试将那阵恶心的感觉压下去,眼前却不断的浮现起他讨饶的模样。
没忍住,捂着嘴干呕。
一侧的秦主任不断地告诉他,深呼吸,随后驱赶着病房里人,但谢熠的世界好一瞬间变得杂乱。
满地的污秽,打量的目光,戴着面具的人们,旖旎的灯光落在他的身上,就好像一面镜子。
他不可避免的,如同一次次在那间办公室里直面自己的不堪一样,看清他们眼中那个陌生的自己。
他好像被扒开衣服站在人群里不知lc的玩物。
听着周围人的低声戏谑,心里羞愧万分,却在池春和一次一次的引诱下,笑着道谢。
“谢熠,告诉他们怎么做是正确的。”
“谢熠,不如你来给他们演示一下,这样做的好处。”
“谢熠,他们还不懂,你教教他们。”
他不想,他想要躲避,却被拽着脖子上的昂贵的项链。
项链上价值连城的宝石闪烁着夺目的光泽,他不可避免的成为万众瞩目的存在。
罪恶从未停下,麻木的一次又一次顺从。
“好。”
“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