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春生,1996年生人,孤儿,在2004年被姜明收养。”
“曾就读于沪洲实验小学,沪洲旺姆私立初中,沪洲一中,随后考上京州大学数学系。姜明2015年车祸去世,姜春生于2016年进入1917医院。”
“我们找到了当年的街坊邻居和姜春生的任课教师,他们一致指认,照片上的这个少年。”
肖飞正随后调出一张照片,兰濯和江年瞬间坐直,眼神冷厉。
屏幕上的照片,是一张和谢熠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
“这就是姜春生本人。”
江年和兰濯均是不可思议,两人对视一眼,眼底满是惊愕。
肖飞正的语气也有些颤抖,他又调出另一张照片,“但根据姜春生在地方的各项证件信息,均是这个少年。”
那是他们第一次调查姜春生的时候得到的照片。
兰濯心里有个奇怪的念头,他立刻喊道:“调一下当年火场,谢熠背着纪聿南的那张照片。”
肖飞正听话地将照片调了出来。
那是一张有些模糊的照片,但依旧能辨别出画面的人,正是谢熠和温弥彦。
“放大!”
照片被一点点地放大,兰濯心里的猜测越发深重。
他转过头来看着身侧的江年,脸颊上的伤痕隐隐作痛,他沉声道:“我当年不是疯了,也不是不拿谢熠的命当回事。”
“而是,我这么多年的判断,和刚刚从火场里出来的谢熠进行分析,我觉得他没病。”
在场的人闻言全都紧蹙眉头。
“后来在问询的过程中,我又觉得他真的生病了,这很割裂。”兰濯一字一句道:“我不是没有接触过精神病的罪犯。”
“但,谢熠不一样。”
江年的眼神挪到了大屏幕上的照片上,若有所思。
兰濯继续道:“他就像是,一会儿有病尽力地隐藏自己没病,一会儿没病装有病,我问过医生,这不是双相的表现。”
“如果那个从火场里把温弥彦背出来的人,并不是真的谢熠呢?”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
江年站了出来,走到了屏幕前,“我们如果假设这个带领着无数人,背着温弥彦走出火场的人,是真的姜春生。”
“那此刻谢熠应该早就不在这家医院里了,又或者说,我们到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
在场的一位女警官开口:“这个世界上,会不会不止有一个姜春生。”
兰濯看向她,“旦旦,你继续。”
她移步抽出一侧的白板,在白板上写着:“我们把这个和谢熠长得一样人看作是姜春生1号,去登记身份证的人是姜春生2号。”
“这个问题的重点是,在姜春生未成年时,身份证的登记通常会有家长陪同,姜明是否知道这件事?”
“2015年姜明死了,姜明死后姜春生出现在这家医院,在这之间姜明知道有两个姜春生吗?姜明在这里扮演了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