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飞正起身道:“这样,我有个想法。”
“依据今天谢熠说的,姜春生1号放了火,然后根据我们的推测,他救了一部分的人,这个行为本身就很奇怪。”
“他的目的很明确——”
兰濯捏着下巴道:“他是为了让我们觉得那就是谢熠,谢熠一直在1917医院。”
“对!”
肖飞正狠狠地点头,“为什么要让我们确认谢熠一直都在!”
全场陷入了沉默,江年撑着桌面,身影被投射到屏幕上,抬头时被投影仪的灯光一恍惚,眼前的人一片模糊。
他听到旦旦轻声道:“不管是谁,都该死,这么大的一场火,如果控制不好,烧到山上去,木材厂烧起来,就会变成山火。”
江年灵光一闪,他忽而开口:“又或者说,那场火必须要放,那个地方不安全了,他们并不想人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两个长得一样的人。”
兰濯淡淡道:“你是说,他们暴露了。”
两人对视,默契一笑,突破口来了。
“报警的时候,程淮之怎么说的?”兰濯回忆着。
江年立刻答道:“他说,他找了谢熠很久,最后发现谢熠在1917有过消费,正巧赶上1917起火了。”
肖飞正呆滞了,发出了一声类似于网红猫一样憨厚的声音。
他眼神迷惑,探着脖子:“哈?”
两人齐齐看向他。
“小飞,你怎么了?”
肖飞正快速地翻阅文件,“我丢……上次问话,他明明说的是去年三月份才和谢熠接触的。”
“你没质询吗?”兰濯不满蹙眉。
肖飞正小熊摊手:“兰队,1917那时候都结案了,再说了,2019年,我还在警校呢,哪知道这么清楚啊。”
“当时查的是经济案件和故意伤人案,他说得也确实没什么问题,他也就是在2021年见过谢熠一面,第二天谢熠就被池春和带走了。”
“而且他也不是我主审,那你都还没调来呢。”
“立刻打电话给程淮之,叫他和温弥彦来警局。”兰濯起身大声喝道。
肖飞正嘀咕着:“真是操蛋,被骗了。”
“不,或许他们真的是去年三月份才开始紧密联系的。”兰濯垂着头喃喃自语,“温弥彦和程淮之共同拥有一家酒吧。”
“那家酒吧,正式开业是在2022年末,所以——”
站在一侧的旦旦立刻答道:“所以程淮之很早就知道,当年那个人不是谢熠!”
所谓的姜春生和谢熠之间,一定有什么地方是截然不同的。
谢熠实际上最温柔,虽然他有点疯。
“谢熠,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