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的阳光洒下来照得屋子里暖洋洋的,谢熠躺在罗斯的腿上,一双修长纤细的长腿微微弯曲,搭在地面上。
“先生,是不是还有一条。”
罗斯抬起手,阳光顺着他的指尖穿过,灰尘在空气里来回翻滚。
他双眼紧眯,用苍老的声音回答:“是啊,熠熠,还有一条,最重要的一条。”
“先生,那个实验,您做了多久。”
罗斯一怔,眼神飘远,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眼神逐渐聚焦,低声道:“三十几年了,年轻的时候并没有觉得时间有多重要。”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自己记不住那些曾经很熟悉的数据,我才发现上帝是不公平的,他没给天才太多的时间。”
谢熠脚丫踩着地面,来回地徘徊。
“把您的记忆储存进芯片,然后转移到其他的人的大脑里——”谢熠将声音拖成一声一声:“好像也是一种重生。”
罗斯笑了,开怀地笑了。
“你们国家从前的君主们,也不乏对长生多有渴望。”
谢熠点了点头,“但,先生,您确信这个实验会成功吗?”
罗斯眼底的笑意更甚,“当然。”
“为什么?”
谢熠翻身缠上来,他勾着罗斯的脖颈,像是一只撒娇的小猫,不断地问着:“我很好奇,先生,您真的很笃定。”
罗斯轻拍着怀里的人。
“因为经历过很多的实验了。”
罗斯背对着谢熠,自然看不到他的表情,那瞬间阴沉下的神情。
“那先生为什么不救母亲。”
罗斯的声音厚重,在耳畔响起时好像时钟的钟摆在晃动。
很长的时间过后,罗斯才开口回答了这个问题。
“她还活着,没有死去。”
谢熠轻声道:“可,如果母亲永远都不会醒了,怎么办?”
罗斯的呼吸一怔,随后颤声道:“不会的。”
呵呵。
谢熠趴在罗斯的肩头,笑出了声音。
他的手在背后不断地摸索,最后勾住了帷幔的一角,不断地拉长,将绑着帷帽的细绳放在了被子下。
不过是季佩慈知道得太多了,罗斯眷恋季佩慈,但他又害怕一切暴露。
屋内的场景从任何一个角度看,都违和又顺理成章。
一个老者和一个青年相拥在床上,颇有一番爷孙和乐的意思,但走近瞧,老者抱着青年的神情却暧昧极了。
大门再次此刻被推开,沈确的声音像是一阵寒风席卷而来。
“父亲,出事了,清漪大酒店突然停电了,程淮之和温弥彦趁机跑了。”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谢熠明显感觉到紧抱着自己的人瞬间的慌乱。
罗斯一手抓着谢熠,一边回头看着沈确:“why?”
“whattheheckareyoudog”